十半左右，和我妈相谈甚的理查德起告辞。我们母便和从别墅里来的吕国一块儿把他送走。直到他开的福特轿车消失在别墅区的以后，我也便同旁的我妈讲：「妈，我也回去了。车钥匙给我，我开车走。」「这么晚了，还是睡在这儿吧？」没等我妈说话，吕国便开劝。

我摇摇，对着我妈伸了手。她看了看我，又瞧了瞧吕国，抿了下朱后便走别墅。没过多久便又来把车钥匙到了我的手里。并轻轻提醒：「夜里开慢。」

「嗯。那你们休息吧！」话讲完，我打开车门，发动引擎。车很快就启动，缓缓地驶离了别墅。虽然已取得了驾照，但这还是我为数不多的独自驾行。所以本着安全第一的准则，我开的极为小心。时速不快不慢，就压在五六十码左右。

「沧海笑，滔滔两岸，浮沉随浪只记今朝；苍天笑，纷纷世上，谁负谁胜天知晓；江山笑，烟雨遥，涛浪淘尽红尘俗事知多少；清风笑，竟惹寂寥，豪情还剩一襟晚照——」被我打开的车载电台里正播放着由黄沾作词作曲的《沧海一声笑》。

我一边开着车一边聆听，嘴里也轻声地合唱。很久没听到这歌了，骤然闻之，令我心静神宁。此曲之大气磅礴，沧桑透彻，犹如一群阅尽红尘的白衣儒冠，泛舟于泱泱江之中，黄昏之下，琴声悠悠，于沧浪中一声笑，多少凡尘俗世置于外，怡然风。

一曲听罢，我心情已然平和，再无刚才离开别墅时的怅惘和沮丧。是啊，正如我以前所说，现实的社会，复杂地人际关系。每一个人，实际上都带着一层看不见摸不着的面。有些人用它保护自己，而有些人用它去伤害别人。

没一个人会一辈都心单纯，正直可靠。我们大家其实都在这世上挣扎，谁能幸免？也只有那些经历过成功、失败；大起大落、酸甜苦辣一一品味过的人，才能听那歌中的一缕飘然尘的味吧？

但我现在还不是那雅人。充其量，是一个虽只活了二十年，却已越来越清楚自己想要什么的青年。和大多数人一样，我有想得到财富权位的望和野心。

平庸而安逸地日不再让我向往。

有钱有权，玩遍天下女。这句曾经对赵无炎说过的话，其实就是我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只是他不信罢了。

「呵呵。」不知为什么，我突然想起了海建，禁不住地笑了笑。那家伙，对未来充满了恐慌。可我不会，因为，我已经找到了通向成功的钥匙。只要————「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啊！」手握方向盘的我喃喃低语。

不远，五光十的霓虹灯璀璨眩目，仿佛如妖娆的午夜女郎一般，让我一时间忘记了烦恼、忧愁以及那个似真似幻的杀人恶。它们在向我招手，我，怎能拒绝？

（第八章）

「来，大家！」

学校附近地一家小饭店内人声鼎沸。此时正是我见过理查德的第三天傍晚，吃晚餐的时间段。服务员们或端着一盆盆新鲜炉的菜肴，或提着一瓶瓶的饮料酒；来往穿梭于不同的餐桌。而我们寝室四人，现就在这家小饭店里喝酒吃饭。

此店虽陋，但老板烹饪来的菜肴极为可；再加上价格公，童叟无欺的原因，生意一直都很不错。不光我们学生，就连附近的一些居民也会时常来光顾。

仰脖喝光杯中的啤酒后，我啧了啧嘴，放下酒杯，看着已两个月没见的「黄蜂」和「秀才」。两人都没什么大变化。「黄蜂」还是说笑，「秀才」一如既往地木讷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