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扑通！」没等吕国回答，后的我妈就传来了惊呼以及倒地之声。众人一看，原来是海建从自己的里掏了那把我给他的贝雷塔9000袖珍自卫手枪。猛然推开我妈的他冲到了我面前，刚才还隐有的愧意已然无存。剩下的，就是满目的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这个说来！你早就知是不是！是不是啊！」他拿着枪，一边住我的脑门，一边声嘶力竭地吼着。神情已然疯狂，这两天来所受到的恐怖刺激，在这一时刻，完全爆发了。

「恰好一个极其偶然的国机会，让你到了英国。并且又十分侥幸的结识了酷收藏古董文的克里奇公爵。认为机遇已到的你很快便与其达成了协议，然后回国，起了倒卖国内文的勾当。至此，一路走到了现在。」

「你说的没错，他俩的事情，没结婚前我就知了。」正在这时，吕国也开了：「我曾派过人，调查过绣琴这几年来的近况。得知她的作风不正，更加定了我要和她结婚，然后慢慢使她为我而用的决心。我跟这个柳海建见过一面，是我叫他拍那些艳照的。条件，便是允许他们继续保持来往，加上五千块钱。

「当然了，你并没有在那本日记里写明那位公爵的名字。记录的事情又时而愤怒，时而焦虑，时而惶恐，时而淡然。在我现在看来，你也一定是心怀不安吧！毕竟倒卖走私文、贩毒、组织黑社会团伙在国内每一样都够的上杀的大罪。万一被发现，你的下场就会很凄惨。这隐私始终埋藏在你心底，时间长了，当然会产生一非常严重的人格分裂。一方面，你的良知在谴责你，迫使你写下那些有如忏悔书一样的日记；而一方面，你的侥幸心理，以及追求权利过程中产生的邪恶格又无时不刻的鞭策着你。两截然不同的念相争，产生的结果，就是你那人前一，人后另一的世作风。」

「嗯——」他拖着长音，沉了一会儿。之后又言：「还有问题吗？」「有。」我边说边回瞧了瞧低沉默地海建，手指也同时指着那家伙「他和我妈的事你是不是早就知？还有，他俩的那些艳照是否是你指示他拍的，以此来作为到时万一我妈不同意去陪你结的那几个官僚的威胁之？」

抬望向还靠在海建怀里的我妈。言语中尽显嘲讽与隐怒之意。

「想不到，想不到啊！」微微摇首的吕国神情萧瑟，的话中还带着几分佩服的意思「谨慎了十年，却让你钻了空。真是一落错，满盘皆输。还好，还好我早有准备——」「那我的前一个问题呢？怎么不答？」话锋忽然一转的他继续追问着我。

「我还很清楚的记得，你在日记中经常写的『我不要以悲剧收场的梵，我要一个能培养梵的伟人！』以及『培养梵有什么用？有财富，有权势的人才能决定谁能成为梵！财富，现在我拥有了，权势，我正在争取！』这两句意味相近，义却迥然不同的话。可想而知，你是一个心向光明，却于黑暗的复杂之人。」说完这些，我便仰首，静静地看着他。

「很简单，财帛动人心。从骨里来讲，你我是同类。」我微笑着答。

」「哇——」倒在地上，骤闻实情的我妈终于忍不住的嚎啕起来。那哭声中，透着伤心绝的凄凉。

「不是的！不是这样！不是这样！」疯狂挥舞着手中之枪的海建大声的驳斥起吕国的话来：「你他妈的胡说！那些照片是我自己要拍的，关你事呀！你他妈的原来有那么多钱！只给我五千块！打发要饭的吗？老不服！老这两天受了那么多苦！老要你给我补偿！补偿！二十万怎么够！够什么！老要开店，开茶室！二百万！起码二百万！啊！不是的！我不认识什么吕国！不是我要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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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理睬他对我妈所行的言语讽刺，而是继续侃侃而谈着：「其实我也同情你的。原本心气傲，一心想在画坛闯名堂的你不但没有达成心愿，而且又被自己那个虚荣市侩，庸俗不堪的前妻抛弃。这使你很伤心，很困惑，内心更是加杂了一难以宣的怨懑之气。更何况，你父母在『文革』中所遭受的不公待遇对你的刻影响。所以你开始仇恨这个国家，仇恨这个政府。你想人地，你想纵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