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十一暗暗嘲讽的勾起嘴角一笑。

像是他们这样逃到外乡然后扎的人太多了，刚好村落里人不多正在往外扩展，里正直接就给落了。这个时候的落非常简单，随便登记，知这里有这个人住就够了。

“那就收拾东西吧。”羲没有注意到魏十一的情绪变化，仍旧在兴致的说，“我刚才离开了山去村落那边瞧了一，旱灾已经过去了，村又活了过来，有很多人，田地正在被开垦。不少人去那座村定居，你也可以过去。”

魏十一笑了：“说定了。”

魏十一没吭声，这话他本就不信。他每天都在期盼能和羲永远的在一起，可事实上，这些并没有实现。

“不会，我觉得这样很好。”魏十一说。

里正打算给羲也落下，结果被羲以要回家乡为借回绝，声称只是将这个少年带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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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着很大时间差距的族，无法长期和睦的居住在一起。就算相，也需要保持距离。一段足够长的距离。

羲：“等到那时候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个房的主人，刚巧就是和他一起被轰去山的女人的住。也是他曾经的住所。

那个村落？魏十一的睛中有微光闪动。

“你和我说过你是从那个村落逃荒过来的。”羲继续，“村落里多半是来自外地的人，但好像也有过去村落的居民。你或许可以遇到几个认识的。”

女娲和伏羲在创造人族后就住在了骊山的山内，远离人族，就是因为这类原因的考量。

就这样羲被分了村最旁边的房。那房位于村西边，破破烂烂。据里正所说，这个房的主人已经在几年前的荒年时死了个净，所以没人住。现在脆给了魏十一，连带这个房附近属于房屋原主人的地也一块被分了过来。

如果他不是一个无能的凡人就好了，魏十一心里想。

这是欺负他一个少年无人依靠。

“不用，这个好的。”魏十一笑着走了去。

这里曾经有两个不祥之人，房自然是不祥的，来到这里的人只要稍微和遗留的村庄原居民打听一下就能知这件事。如果羲告诉里正他也会留下住的话，他们两个分的房绝对不是这个。

魏十一低下：“你会来看我吗？”

看着还算不错，然而魏十一瞧着心里只有冷笑。

羲：“会啊，我隔一段时间来看看你。”

“让我一直陪你陪到你老死那一天不是问题。可是这期间，你会觉得幸福吗？”羲好像是在自言自语，“只会觉得很寂寞吧。我们之间的时间不同，二十年后，你开始一衰老，但是我不会有任何改变。看得久了，你心里会很难受的。你会发现我和你本就不是同类，然后你就会觉得很寂寞。因为在衰老的只有你，逐渐靠近死亡的只有你，我没有办法什么都陪着你。”

大概不会，他变得太多了。

“凡人的幸福就是这样的。”羲定的说。

魏十一：“为什么？因为我很快就会死吗？”

羲环顾着村的环境，又瞧着面前门都倒了的破屋：“要换一个吗？”

再见。如果可以，他希望能奢求一次下辈继续相守的可能。

自以为和魏十一商量好的羲伪装成逃难的人，带着魏十一来到了村庄里，找了村的里正。里正权利就相当于村长，羲本来打算将自己介绍为逃难人，而魏十一是离开这里的男孩被他捡到。结果还未开，魏十一就先自报姓名，以魏玄机的名字。

村里的里正是个年纪很大的中年男人，闻言只是瞧向魏十一，见这个少年不吭声，就没多说什么。十二岁的少年，已经到了自立门的最低标准。

羲和魏十一正往山下走，听到魏十一的话羲仍旧没有在意，只当少年在闹脾气，说：“玄机，我没办法一直陪着你的。”

魏十一：“你要把我丢了。”

他们还会认识自己吗？

可是有些事情，绝不会因为他现在的变化而遗忘。

现实是最残酷的，神明不会永远守着一个凡人，哪怕他短暂的生命在神明的中不过短短一瞬，羲也仍旧不愿意为那短暂的一瞬留下。

羲：“恩。”

认识的？

“我知了。”魏十一低下，并没有挽留。

“被总是把这个字挂嘴边，很不吉利。”羲说，“你不知有些话说的次数多了，就会变成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