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长青松开边的两个omega，往前坐了坐，笑得不怀好意：“生气又解决不了问题，你有什么打算没？”

从前祝曜渊当兵时的战友、如今的商业狐朋荀长青左揽右抱，右边的小o喂完酒，左边的小o递，他喟叹：“天天酒场里生意，我特么现在看见饭店就想吐，还是咱兄弟几个在一块痛快。”

荀长青：“要我说兄弟，你当初血上列那一堆条件上去，现在想反悔，人上边可直接最重的那条罚你，十万公民币还好说，降了公民等级那可就严重了，再加上剥夺下次匹的择偶条件，不巧和你匹到的omega再是个脾气暴的，啧，你说你还不如当初拒了，何必呢。”

他这突然来一嗓，张聪耳都快震碎了。

“你说啥……嗝，”祝曜渊的发小兼狗友张聪挨过来，他喝得有了，“你说啥瘠薄玩意儿？”

程滢答应一声，还待说什么，祝曜渊已经匆匆电梯走了。

办公室里的电脑果然没关，程滢轻鼠标，电脑屏幕亮起，却不是主界面，而是停留在邮箱。

她好像突然明白过来走之前祝曜渊的脸为什么那么复杂了。

“啧啧，”荀长青眯着睛笑，跟条大尾狐似的，“那么久的生意了，你就不能像个

祝曜渊不想说话，随便摸到手边的某样件，冲张聪砸了过去，一个大写的“求闭嘴”。

而她家老板在那不久之后到达了家ktv，门先被一群狐朋狗友围攻，而后坐到了一旁开怀畅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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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总脸晴不定，复杂到难以言喻，手上通着电话，空来瞥了程小一：“嗯，二十分钟后到——文件放我桌上明天理，麻烦顺帮我关下电脑，今天我有事要先走。”

“我说，”祝曜渊胳膊微弯，搭他肩膀上，音乐声太大，所以只能贴着讲话，蓦地大喊，“我他妈匹到个离异omega！”

张聪悻悻然缩回去，alpha之间的信息素相互排斥，而者和弱者之间更是有着泾渭分明的差别，他弱了祝曜渊有一大截，挨近了不舒服。

张聪听完就笑：“他那是偷不成蚀把米，当初听别人说把条件多，系统一时半会儿就匹不到了，有的甚至靠这招拖了一辈，其实你说想想就不靠谱，这朋友还真信了，呀曜渊。”

婚姻状态那一栏写着：离异。

他一退缩，祝曜渊又开始喝酒，他今天好像闷着气，信息素里都掺着霉味儿，惹得闻到的人也跟着他心情抑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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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秘书很有职业守，目不斜视，上来就叉掉了。

“我他妈能有什么打算，”祝曜渊咬牙切齿地着了烟，叼在嘴里，全然不见在公司里的正经严肃，眉目间甚至有痞气，吐烟圈，“找找关系多钱，把这事推了，怎么着也得把等级保住，实在不行，不就个离过婚的omega吗，老还怕他不成？”

但页面太直观，还是免不了看到零星那么几个字，是她家老板刚匹到的对象，名字叫钟文冉，长得不错。

“你是痛快了，”张聪抱着酒瓶，神一个劲儿往祝曜渊那瞥，贼溜溜的，“有人可郁闷着呢。”

今天没撑过下班就溜了，走之前和她撞了个脸对脸，彼时程秘书手中还抱着堆需要理的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