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秘书满问号地来，满问号地去，拿着一摞的文件，心里都是疲惫。

“不！”钟文冉连忙打断，对着他无辜的神，有气无力地低下，“……还是叫老师吧。”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诺大家

可等他到了地方，发现祝曜渊早就已经等在了那里，店是随便找的一家甜品屋，屋里飘着油的味。

“老师是研究什么的？”

好似估量他上哪块香，伺机下嘴。

电话接通时，祝曜渊的声音穿他的耳朵，他几乎是瞬间便辨认来这是谁。

“老师的工作是怎么样的？”

他没怎么和人单独去过，于礼貌，比约定的时间早到了半小时。

“就泡在实验室里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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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那个信息素阻隔贴的项目，”祝曜渊想了想，“你把程发我邮箱里吧。”

这被近乎的场合几乎可以成为他的噩梦之一，他挪了挪脚，后微微后仰，哑无言。

祝曜渊突然“啊”一声，“那不然叫‘冉冉’？”

祝曜渊：“不叫老师？那就钟先生？我们好歹也算认识了，叫先生好像太生分。”

祝曜渊叫住她：“等等。”

钟文冉把包放在上，从里面拿来个文件夹：“祝先生，我想我们今天的目的应该是一样的，那就不必废话了。”

“我已经知了你的……份，”钟文冉隐晦的表达了下让他别装傻的意思，“关于国家加给我们的这段关系，或许可以不用拖着，早解决。”

“哦，你说这个，”祝曜渊恍然大悟状，似笑非笑，他倒打一耙，“钟老师觉得我是国家加给你的选择？”

“我不是找一下共同话题吗？”祝曜渊把手放在桌上，突然撑住脸，凑近看他，“那最后一个问题——老师你有男朋友吗？”

又焦躁了起来，刚才的好心情瞬间烟消云散，正好这时程秘书去而复返，给他送了咖啡来。

来之前他吃了药，也注了抑制剂，加上甜品屋里的味可以掩盖住分七八糟的信息素，应该可以持长时间。

他问：“这天可以吗？”

“还好。”

祝曜渊为他了甜和饮料，自己喝的是。

钟文冉背了个黑双肩包，一如既往的白衬衫，铅笔，由于常年泡在实验室，肤白到近乎透明，整个人看起来有不同于年龄的稚。

程秘书对他投来疑惑的目光，尽心里打着鼓，还是：“怎么了祝总？”

钟文冉保持沉默。

眨到了约定的日，钟文冉起了个大早，罕见的没去工作，在家起草好了拒绝申请书，确定没有任何纰漏后，收拾好就去赴约了。

祝曜渊闻言挑眉，不慌不忙反问：“哦？什么目的？我可能不太清楚呢。”

这是他们第一次面对面锋，钟文冉几乎想逃，他不自在极了，面前的男人好像撕掉了伪装，他变得一次比一次有压迫，时而眯起睛，嘴角笑，看他的目光全是打量。

这边祝曜渊查了查那天满满当当的行程，沉默了片刻，：“可以。”

“我没有那么说过，”钟文冉皱眉，被他叫的不太舒服，“我不是你的老师，你可以不用那么叫我。”

可钟文冉不想猎，更不喜他打太极似的谈话方式，他刚一开，就把自己全盘暴了，接下来只要提到递拒绝匹申请书，祝曜渊就能给他饶开，谈一些不痛不的话题。

第6章

“看来老师也同意了呢。”祝曜渊扬起笑容，“那就冉冉好了。”

当钟文冉再接起来祝曜渊的电话，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或者是手机忘记了屏蔽扰电话。

“……国家发给你的资料上应该有写吧。”

他以为是递拒绝申请的事，祝曜渊约他去，他很快答应下来，挑了个不是很忙的日。

“哦，那应该有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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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往祝曜渊面前一站，祝曜渊觉得心脏都因为他而骤升了几下。

坐下以后，钟文冉有些局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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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等挂了电话，又叫来程秘书，把那天的所有行程都推掉了。

钟文冉从他嘴里听到“冉冉”两个字，都发麻，他与祝曜渊对视，观察他是不是在开玩笑，结果祝曜渊的神很是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