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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曜渊心里忐忑起来，放柔声音：“什么？”

钟文冉顿了顿，似乎在思考，：“有。”

他比方才还要脑，竟然伸手去摸钟文冉的后颈——对于两个还不熟的人之间，这个动作绝对算是..扰，堪比袭.。

“对了，你的伴侣后颈太脆弱，”医生整理了下措辞，“下次咬得时候记得轻，那么大个，真不怕咬事来？”

祝曜渊微微一怔，想起来前一次病发的钟文冉：“知一，但不清楚。”

钟文冉依然直勾勾地盯着他瞧，祝曜渊嗅到了他上的信息素，收回手，却没后退分开距离。

“人小情侣的事，你还是回避下的好。”医生转就走，祝曜渊赶忙跟过去，回冲杨嘉眨了下。

怎么都没办法缓和下来，一阵一阵地疼。

可是他没办法冷静，他觉得自己可能疯了，尤其抱着钟文冉时，一个男人怎么能比小猫还轻？骨摸上去都硌手。

另一旁的医生办公室里，医生去后便对祝曜渊开门见山：“知你男朋友有信息素紊综合症吗？”

钟文冉不自在地挪了挪，侧避开他的目光。

杨嘉拳都攥紫了，在原地静默了片刻，跑了病房里去看钟文冉。

其实他的理智知，钟文冉只是摔了一跤，他又不是豆腐的，本没必要那么惊惶——再者跟他也没什么关系。

钟文冉的后颈就有这样的疤，而且摸上去凹凸不平，格外的。

“……老师不是说没有男朋友吗？”

他连忙向医生咨询了下。

杨嘉忙：“医生，我也……”

医生语带指责，“简单一个标记就能解决的病，非要让他去吃药，现在他的这么虚弱，全是药造成的。”

祝曜渊看见他挂的手正是之前被杨嘉拉住的那只，手腕青了一圈，衬着他雪白的肌肤，颇为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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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祝曜渊对这个病不太了解，之前想着去看看相关资料，但太忙给忘记了。

他的呼打在他的脸上。

顾不得杨嘉投过来杀人似的神，他连忙问：“他怎么样了？”

“他说你没看上我，那今天你为什么不把协议书跟我签了？”钟文冉沉静地看着他，“如果是担心你的项目，我已经答应了，你现在可以签字，我不会反悔。”

医生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神有些怪异，像是憋着什么，“应该没大事，可能有些轻微脑震，建议去个脑补ct——你跟我过来一趟。”

医生终于来，目光在两人上扫视：“谁是家属？”

标记可以被手术洗刷，咬痕却只能通过时间的洗礼来淡化。

……又不是我咬的。

他曾经的alpha，很他。

“那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他回到病房时，杨嘉已经走了，医生给钟文冉安排的病房比较偏，整个病房里就钟文冉一个病人，此时他正半躺着挂，由于手被限制住，只能发呆。

祝曜渊心里的火霎时轰然大盛。

祝曜渊咽了咽，：“今天……你都听到杨嘉说的了。”

祝曜渊脑一：“我是，我是他……男朋友。”

未被标记过的omega后颈一般都很光，正中的分有个绵绵的突起。

他不知怎么就问了来，说完内心一阵后悔，正要改，结果钟文冉神疑惑，又转过来，与他对视：“什么？”

祝曜渊摸上手的一刻，才发现原来他之前那些莫名的情绪，其实不过是不明显的妒忌，就像杨嘉因为他私底下约见钟文冉而大发雷霆，他现在因为钟文冉后颈的标记痕迹而心烦意。

钟文冉没反应过来，条件反往后缩，后背撞到了床，中盛满懵懂。

他想起医生说的话，一时心情复杂，走过去，半蹲在他面前，仰看他。

祝曜渊这次是真的茫然了。

而被标记过的omega后颈或多或少都有疤痕，是被他们自己的alpha咬得，这代表着一个alpha对omega的占有、与无声地宣告。

钟文冉想起杨嘉妒火攻心时的揭发，面容淡然：“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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