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祖秋盯着监听——虽然她平时接不到这东西，但监听还是认识的。她诧异的瞪大睛，捂住嘴。

祝曜渊突然忍不住了，拿.枪.来，朝天开了一.枪，在寂静的几秒钟吼：“立正摘帽！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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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文冉没说什么——他觉得祝曜渊的动作太熟练，好像理所当然，叫他也忍不住迷惑。

“没什么，”祝曜渊边说，边往她的衣领摸，甄祖秋虽然很疑惑，却没躲，几秒钟后，他从她的衣领里摸个微型监听，故意对着监听，“只是上次跟您讲过的那个omega，他拒绝了我。”

那时的祝曜渊还不知他了件从来没人敢的大事,钟文冉是他们系唯一的一个omega，还是千年难得一遇既好看又是omega的omega，觊觎他的大有人在,不过碍于他的格，从没有人敢明面上追求他,都是暗示一阵后，见他不回应也就作罢。

战友告诉他,这alpha是被人从站台推下去的，先是被摔而后被踩，等发现时已经没气了，他们只能暂时把现场控制住，看上面怎么下命令理。

外圈的人们还在说话，或小声、或大声，喧哗声占据了整个街，钻耳朵中，像隔了层纱布的另一个世界。

他们alpha保护他们免于战争的鞭挞，牢牢地守住了这个国家的和平，可外患还未解决，这又闹起了内忧。

“天呐,踩死的？太倒霉了吧。”

祝曜渊从袋里拿团粘，神自然的把收音堵住，对着母亲慌张的神说：“好了，周围可能还有人监视，您尽量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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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心里，他觉得这群omega简直是无理取闹，国家对他们的待遇虽说没到abo三平等，但也是史无前例的保护、重视。

*

“能再往里挤挤吗？我想看。”

过后来祝曜渊跟钟文冉提起那件事,钟文冉对他的评价只有三个字：臭氓。

甄祖秋收敛了下表情，泪却溢满眶，她的声音有哑：“你……”

他倒在他的怀中，祝曜渊低，嘴刚碰到他的脸，又生生收了回去，犹如大梦初醒，松开他，：“不好意思，有些……情不自禁。”

祝曜渊猝不及防又成为众矢之的，刚被拳打脚踢的背还隐隐作痛，但他只能作镇定,在这群明显慌了神的omega中间穿过去，看向里面。

而他上沾着一闻就能闻到的alpha信息素回去后,被好多认识的人撞见，一传十十传百，不一天,全系的alpha们都知自己失恋了。

甄祖秋问：“怎么了？什么事情了？”

有几次他们在一起安安静静地待着，他在看书，而祝曜渊理工作，他到时间要走了，刚站起来，祝曜渊便伸去揽他。

祝曜渊心情沉重。

院后，他们各自回归工作，祝曜渊又继续开始接送钟文冉上下班，两人默契的没有提起他之前说要放弃的话。

“不能了——哎这有个军人！给他让下路！”

里面被黄条圈了起来，有几个他认识的战友守着，他过去，低声问：“人死了？”

祝曜渊院的那天，钟文冉照旧给他买了饭，医生说他需要忌的已经不多了，于是他买的这顿饭是祝曜渊住院期间吃过最丰盛的一顿。

——全场人看着他们齐刷刷立正，摘下帽，对死亡的战友行了个极其标准的军礼。

钟文冉很多时候觉得很疑惑，因为祝曜渊总知他喜吃什么，不喜什么东西，甚至比他本人还熟悉。

祝曜渊在甄祖秋温柔祥和的目光中站住，他没什么表情，让护工们全屋了，摸摸留了下来，对着他的小蹭。

他认得这个死亡的alpha，他们曾经还一起支援过前线，炮.火.纷飞的日都熬过来了，却死在了这么个近乎于笑话的起义中，以一更加可笑的死因。

到了周末，祝曜渊回了趟本家。

他在钟文冉面前没以往那么注意形象，甚至多了几分亲近和熟稔，不是刻意来的自来熟，而是好像他们真的在一起生活过很多年一样。

“死人了死人了,好像踩死个alpha。”

他到本家时，甄祖秋正拉着摸摸在河塘旁散步，摸摸长大了不少，被喂得油光，见到他便使劲摇尾。

祝曜渊喜滋滋的回了omega们闹事的地方,却看见整个街的人围成了个圈，里面的人集保持肃静，外圈的人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