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日的光打在他们上，斜一片小小的影，死寂中，只听闻轻缓的息，和袁平江枪的声响。

镜转播到审问环节，正好是这个人的审问视频。

钟文冉看见电视上的嫌疑人排队走向监狱，突然发现其中一个有些熟，但打了赛克，看不来是谁。

从巷里去时,已经凌晨,袁平江的人押着袁百川上车，一众人很快离开。

杨嘉的手术不是他的，究竟是谁的他也没了解的兴趣。

一个月后，钟文冉穿着睡衣正看电视，新闻里播放着最新查获的违法易地，有大量.药、力抑制剂和许许多多违禁药，其中捕获十个嫌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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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钟文冉脸上有泪，“是替那些omega打的。”

钟文冉反手把枪递给他，似乎疲惫至极，轻：“就这样吧。”

——砰！

在场三人对袁百川都有仇，虽然没明说，但国王将人给他们,基本默认了他们可以为所为。

袁百川脸上涕泗纵横，大剧烈搐，血溅来，他瞪大了珠，嘴中“啊啊”两声，想伸手去捂伤，却因为被绑着不能动弹。

但他没有照祝曜渊给他的路线来开枪，枪向下，对着袁百川的大摁下了扳指！

其实不用袁平江回答，祝曜渊已经把自己的枪递给了他。

袁平江单手持方向盘,燃了烟，祝曜渊见状皱眉：“还要不要命了？掐了。”

大手握住他冷冰冰的手，替他了保险栓，替他瞄准方向，枪比铁块还要凉、还要沉，祝曜渊柔声：“这是扳指，握，扣响它。”

他一还没,闻言掐死，讥讽：“拿八千万换了个袁百川，觉怎么样？”

车上，袁平江又给两人当了次司机,祝曜渊坐在后排，与钟文冉肩并肩。

一只默不作声的钟文冉却突然：“等等。”

砰！最后一声枪响。

因为实在太疼了，袁百川张大嘴，开要求他给个痛快，然而钟文冉不给他机会，只听“砰！砰！砰！”三枪连发，袁百川的胳膊、肩膀各中一枪，还有一枪因为后坐力没打中，钟文冉左手握住右手手腕，虎好像失去了知觉。

袁平江不再说话，他开着车，载着两人去了郊区，还是那个工厂,里面已经空无一人。

袁平江极轻地一笑，说不什么意味，自动退后半步。

砰！——袁百川应声倒地！

钟文冉心如鼓，手却很稳，他长期实验，再张手也不能抖是基本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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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问他：“为什么你的信息几年前还显示你是omega，近几年却成了beta？”

钟文冉听他的声音和经历，这才发现是杨嘉，他有些惊讶，然而内心并没有什么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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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一次把枪抵在了袁百川的上。

能亲手置仇人，为什么拒绝？

“不怎么样,”祝曜渊整了整袖,“以后要跟国家长期合作，也算了结了我们不上不下的状态，这八千万倒也值,再加上个袁百川,算是赚了。”

又是一枪，这次换了左，钟文冉咬牙齿：“这一下，是替我的家人。”

袁平江放下手臂，袁百川躺在地上，张大了嘴，鲜血淌了一地。

*

此时天边破晓，黎初升，黯淡的光线中，袁平江的人扯着袁百川从车上下来，他们随其后，在工厂平地的中央停下。

袁百川被迫跪在那儿，垂着。

祝曜渊连忙扶住他。

不远丛林晨初醒，偶尔有几只鸟飞掠而过，他抬看向那一金黄的太，万铺上了层光辉，万霞光向天际延伸，好像彩绚丽的纱衣。

袁百川与祝曜渊同时看向他。

他淡：“我是转人，过手术。”

钟文冉呼颤抖的气，太安静了，他的心仿佛要来，金的光洒在他的侧脸，照亮他脸上细小的绒，他的手抬起来，白葱似的指此刻发青：“——能让我动手吗？”

三人并肩而立，笔直地站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