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裴明这是……吃错药了？

陆凡一他们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事实上，他们觉得今天发生的这一连串事情都好像发生在梦里，极不真实。

陆凡一见裴明的脸还好，便继续说：“……其实我觉得修之还是很疼您的，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裴明了几气试图平静，然后说：“带路吧。”

镇守长老想到这，一下跪在裴明面前，虽然满心惧意却依然着对裴明说：“尊上，逝者已矣，再惩罚一句尸骸也毫无意义啊！”

中聚集的泪再也止不住，顺着脸颊到了下上，又砸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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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让他几崩溃的事情。

你为什么要让我知你们是同一个人？

然后，陆凡一又看着裴明的脸，试探着说：“等你失踪后，修之就消沉了好多年，甚至闭关了九年之久。”

他们其实也怀疑裴明是不是临时起意想要毁了越修之的陵墓，但路上来的时候镇守长老已经跟他们说了裴明并无此意。神明若真的想要毁了一座陵墓，谁也不敢多言，因此也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

裴明呆呆地看着这块墓碑，伸手想摸挂在颈间的小瓷瓶，却摸了两次才摸到。

你为什么要这么啊，你为什么要一边如此折磨我，让我恨你骨，一边又待我好到让我恨不得把心都掏给你……

可是之后他独自经过了被忽视甚至是被折磨每一个打雷的夜晚，渐渐地也习惯了。

他们行礼：“恭迎尊上大驾。”

他记得还有一个晚上，外面打着雷，他害怕得赤着脚跑越修之屋内，越修之却温柔地将他抱上床，哄着他睡，告诉他：其实雷电只是冷云和云在打架，没什么好怕的。

与他相伴九年的容谨，给他带来希望的容谨，总是笑着想独自抗下一切的容谨，还有为他而死，耗尽寿命的容谨……

等傅云旭和陆凡一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裴明痴痴站立在越修之的墓碑前的背影。

他想到了越修之，他想起来自己还没有被断定不能修炼的时候，越修之总是对他特别好，也像那个世界的越修之对那个小孩一样好，总是温柔地叫他“阿裴”，教他习字，每天琢磨着他的三餐，生怕他吃不饱一样……

你那时候，该多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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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恨你一辈该多好！

这一击引得镇守长老暴退数十米。镇守长老堪堪稳住形，连嘴角的血迹都来不及，又跪下对裴明：“不敢，谢尊上手下留情。”

连越修之生前那“伐檀尊者”的称号也不敢写。

“不，没有误会。”裴明打断他。

他“失踪”后，越修之闭关了九年，容谨也正是在这个时间，陪伴了他九年。

最后，他又想起了被他关在暗室中整整一年，被修为尽废、挑断全脉的越修之……想起了自己给了吃了蚀骨，想起他每天痛得打，也因为不断失血而逐渐不成人形，最后只剩下一尸枯骨。

他想着想着，忍不住低声笑了起来，可笑声却沙哑地不行，还带着难以遏制地哽咽。

毁了越修之的陵墓吧？

越修之没有回，依然盯着越修之的墓碑，对他们说：“跟我讲讲他的事吧。”

陆凡一便絮絮叨叨说了很多关于越修之的事情，裴明只是安静地听着，听着裴明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到名震天下的伐檀尊者，听着他的滴滴。

裴明听了，脸顿时沉无比，他挥手给镇守长老一击，中的疯狂有些难以压制：“你也觉得我想要对越修之的尸首下手？！”

听到这儿，裴明惨然一笑，：“果然……”

他把瓷瓶死死抓在手里，思绪又回到了几百年前。

他笑着笑着，中便闪起了泪光。

禁地中的坟墓并不大，甚至简陋地只有一块墓碑，上面写着：好友越修之。

他那时候想着，只要有师尊在，他就再也不怕打雷了。

镇守长老听着裴明之前的话，觉得裴明应该不是要去毁了越修之的陵墓，便顺从地带着裴明走到了元隐宗的禁地中。

发现陆凡一他们就就不开，裴明也明白了他们的疑惑，他：“放心，本尊没疯。本尊只是，知了一些事情……”

“你只说，不用顾虑我。”

他又想起把他关在那间屋中取血折磨的越修之，还有他那冷漠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