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神明不能有情呢？”越修之笑了，“阿明，当初你突破了圣境，我不信你没有想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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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裴小明陷了沉默，越修之又换了个比较直接的问法：“如果，让你成为神明……你愿意吗？”

“你是神明转世。”

越修之却笑他：“怎么还没喝酒脸就红了？就光看为师一个人喝？”

不……也许还要加上现在呆在屋听墙角的那位。

——他就知这个小孩没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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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修之并不是嗜酒，但是他认为偶尔喝酒也不是件坏事，有时也能起到放松心情的作用。

裴小明呼微微一滞，似乎明白了师尊为何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

裴明一人坐在屋檐上，这个视角倒是能将梧桐树下的对饮的两人尽收底。

他从前从来没思考过这个问题，因为自从神历结束后，神明就离人太远了。

越修之有些无语：这是什么奇葩质，喝酒反而能防止脸红。

“……我不愿意。”这次，裴小明却是很快给了答案。

裴小明手被打了也不生气，伸回手乖乖地。

裴小明愣愣地看着这样的师尊，蓦地红了脸，睛却是一刻都移不开。

越修之将酒坛里的酒喝了一半便放下了，却见裴小明已经喝完了一整坛。喝酒前脸上还有红，喝完后却是一都没有了。

看着满脸写着乖巧的自家徒弟，越修之沉默了一会儿，几番斟酌后开：“阿明，你如何看待神明？”

石桌上还摆着几坛酒，裴小明想再拿一坛缓解情绪，手刚伸过去，却被越修之拍掉了。

酒坛坛大，酒顺着他的优的下颌到修长的脖颈，结的上下动，衣襟也被打了大半。

他本是专注地盯着越修之看，痴迷于他的情态，却在看到裴小明也看着他发愣时黑了脸。

裴小明拿在手上的空酒坛砸在了地上，清脆的声响在这宁静的夜晚中格外突兀。

越修之一时近乎失语，心想：不愧是大佬转世，天底下也只有你有资格这么说了。

“为什么这么说？”越修之问，‘“神明不是天下最大的人吗？”

他的回答让越修之心里一突，心“果然”，随后问：“为什么？”

“你在为师这儿可从来不喝酒，没想到居然这么能喝。”越修之笑他，“果然你师叔们说你尽在我不在的地方使坏，没冤枉你。”

“喝一就够了，再喝脑就不清醒了。”越修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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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小明语带嘲讽：“连自己想护的东西都护不住，最终只能陨灭；连情都不能动，不然招致杀……这样的人，不是弱小，又是什么呢？”

他想过很多裴小明拒绝的理由，但是没想到却是这个。

他的目光中满是难以置信。

“……”

裴小明摇，认真地说：“他一都不大。”

“神明可以有情，但不可因此有失公允。过去的神明没有掌握好这个度，但我想，阿明你一定可以。”他看向对面那个少年的眸中，像是带着细碎而璀璨的星光。

越修之也摊了牌：“是的，你没有想错。”

裴小明，慌忙地拿起酒坛喝了起来，辣的酒下肚，倒是能将他刚刚异样的情绪缓解不少。

这句话换这个世界其他任何一个人，都不敢说如此大逆不的话。

“神明？”裴小明愣了愣，似乎不知师尊为何突然提到这个。

但是大多时候，修行者也不会酒，而是享受醉意。

他近乎是小心翼翼地问这个问题。

越修之却是有些明白了。

裴小明想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回答：“他太弱了。”

裴小明好不容易变得白皙的脸，一下又红了起来。

“师尊还记得，我突破圣境的时候，你暗示我，神明是因为偏灵界而陨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