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的确是没有其他……”白璧吞吐，“……可这样还不够吗？难还要等着他用别的方式折磨我吗？我好歹是白羽的长公主，我从来就没有被这样对待过！”

“我什么时候要你等了，这样的日，从来不是要等来的，是靠自己夺来的。”桑复临贴着她的耳朵说，“如今因为这件事情，他与心上人之间也日渐疏远，你该想办法，如何趁虚而……你是他的侧妃，如果能怀上他的嗣，为他生儿育女，难他还会对你继续冷眉竖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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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复临觉得她似乎有话要说，主动问了：“怎么了？这样看着我，你还有什么其他的话想说吗？”

可墨晚天向来对桑复临没有戒备，他就只是随问了句：“你去见她什么？”

“除了打过你一次，除了将你禁在这里，难他还用别的方式对付你了吗？”

“好歹是成了妃了，原先他可是都不愿意娶你的。”墨晚天轻声说，“好歹现在你已经向前迈了半步，虽然与你原先所想有所偏差，可你不能太贪心……你不能什么都想要，但是什么都不愿付。你想要得到什么，自然是要付一些代价的。”

不墨晚天是否厌恶白璧，如今她都是他名义上的妃，哪里能容另一个男人单独见面。

“……我没有那么想过……”

“且凭你本事了。”

“嘘。”桑复临示意她轻声一些，“不过就是将你暂时禁足在殿内罢了，才不过是一个开始，你这就要放弃了吗？”

桑复临很自然地回答说：“她害得我们吃了这么大苦，这回栽在你手上了，我倒好奇她现在如何。”

墨晚天呷了茶：“你就去吧，不过也低调些，免得有人说什么闲话。”

“你抓住了他心上人的弟弟，为此要挟他非娶你不可，别说是打你了，就算杀了你，也是于情之中的事情。”

所当然的，可到事情发展成这模样时，她无可避免地开始退缩，意识到自己其实不到真的牺牲。

这一，白璧相信，她也算是已经亲验过了。

“可你现在已经嫁给墨晚天了。”

白璧满脸泪痕：“……他会动手！他竟然打我！”

能在这情况下还来看她的人，也就只有桑复临了。

她在万千下长大，从来没有吃过苦，她的牺牲，不过是只能挂在嘴上说说的那类，实际上丝毫禁不起推敲。

“这我可没有办法帮你，若是我在他面前为你说好话，哪怕只是半个字，他都会怀疑我的。”桑复临抚过白璧的脸颊，“我只能尽我所能，多来看看你而已。”

“……你得帮我！”

“……可是……”

“……可这一天什么时候才能到来，我要等到什么时候？”

“……那就任着他这样折磨我吗？”

“……可这谈何容易！”

“别可是了。你若连下这些事情都解决不了跨不过去，又谈何振兴白狐荣光一事……你连发生在自己上的事情都撑不住，如何撑得了一个族？难你原先以为，只要嫁给墨晚天，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需要你心，白狐一族就能随之兴盛了吗？”

“那就是了。你现在要的就是忍耐。要比墨晚天更会忍耐。他是不你，可他也不会永远恨你，只要那一天到来，你还是有机会成为青玄的太妃。”

白璧后悔不已，却再无挽回的办法，日渐郁郁寡。

她的脸上已经没了从前与桑复临见面时的贵气跟骄傲，她哭得不成样，拽住桑复临的衣服就：“……你快想办法让我离开这里，我不能待在这里，我快疯了，我受不了了……”

桑复临为她去泪：“别哭，在这里，泪是最没用的东西。若是能被你的泪打动，他墨晚天就不当什么青玄太了。他的心，可比你所想得要多了。”

“放心，我不是说他会杀了你。他可以打你囚禁你，但独独不能杀你，要是杀了你，他就毁掉了青玄跟白羽两国之间的好关系，这样不仅没法向白羽代，他也没有办法向青玄代。”

“……你……”

桑复临等了一段时间，一直到今日，他才对墨晚天，他想去看看这位白璧公主。

白璧再次见到桑复临的时候，简直是整个人都扑到了他上。她已经快被这样无异于监|禁的日疯了，她不会再想着什么太妃了，她只想离开这个地方，离开墨晚天，回去她的白羽。

桑复临轻松得到了墨晚天的允许：“放心，我有分寸。”

她盯着桑复临，一时无言。

“那也只是侧妃！我原本是要他的太妃！”

他知墨晚天是如何对待白璧的。毕竟墨晚天对他少有隐瞒，更不觉得自己对待白璧的方式有错，再加如今他跟映葭之间的关系免不了为此变得比以往疏远，这些事情，墨晚天也就只能告诉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