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

听见父亲的声音，薛齐放弃假寐，睁开睛，只见徐扬在一件白t恤外了一件浅灰格纹西装，虽是西装，却是个休闲款，不怎么修，也不怎么适合正式场合。

车内安静了片刻，徐扬答：“我的正装没来得及熨，不好意思，下次会注意……我不需要西装，平时用不上的。”

薛齐发现徐扬有个习惯，有时他回别人的话会慢半拍，或许是在用这个半拍来思熟虑自己的回答。停顿的时候，他有时在看对方的睛，有时在看对方的嘴，有时却看起来像是单纯的在走神，让这个短暂的停顿显得有些突兀。

“怎么用不上？男人都要有几像样的西服的，各场合都用得上。像你爸我，有二十几，你哥就更多了，满满一柜，数都数不过来。”

听见自己的名字，薛齐有些不悦，在椅背上挪了挪。

徐扬腼腆：“我不在企业上班，穿衣服不讲究。”

薛炜坐在车厢的第一排，回过来：“你又不会一直在外面心理医生，总有一天你要回来……”

薛齐几乎以为徐扬是故意的了，将话题引向工作方面，但徐扬打断了这个话题：“心理咨询的环境需要到尽可能柔和，咨询师的服装也是，要给人易亲近的觉……穿正装反而会给来访者带来压力。”

只要说到心理学相关的专业话题，薛炜就不上话来，之前几次徐扬成功猜准投标项目预算的案例让他对心理学几乎抱着迷信的崇拜，此刻也只能连连：“哦，哦，是这样的吗？”话题便被带开了。

gl8在荣盛集团大楼门停下，他们早到了二十分钟，却发现已有许多参标的供应商到了。园区里的地面停车场被停得满满当当，他们要先在对面的公用停车场停完车，再走回来。

公司大堂里站满了人，建筑行业的老总们纷纷打着招呼，销售经理们见到了老熟人，相互换着名片，这个圈不大，多几次槽，就能认识半个圈的人了。

建筑行业的人们穿什么的都有，除了西服，还有格衬衫，连帽卫衣，甚至荧光冲锋衣……于是薛炜再也没有提过着装礼仪的话题。

招标澄清会在荣盛最大的会议室里行，会议室的一边是一面大的投影板，对面是数排排列整齐的带小桌板的椅，两边则等距离地摆放了几块可以书写和洗的白板，说明这间会议室平时也作为培训教室使用。待他们内的时候，前排已被占满了，他们找到靠中间的位置，坐了下去。

薛炜搓了搓手：“老，之前你的对招标文件的疑问都整理好了吧？找机会都问一遍。”

老是商务的销售经理，他了：“整理好了，薛总您请放心。”

“老李，小张，一会儿你好好听，有什么问题，一起问了，别都靠书面沟通，效果不好。”

老李和小张都是工程经理，老李主要工程统筹方面的事情，小张主要负责的运营施工。

老李：“知了，薛总。”

小张：“我带录音笔了，能用吗？”

薛炜捂着嘴，放低音量：“不知，你偷偷地用。”

越来越多的人了场，座位渐渐被坐满了。这项目的竞争对手真不少，申请投标的公司达到三十三家，经过资质审，筛了一批，最后围的也有十六家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