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这里被发现的。一开房门，他便闻到一郁的香气，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是香味，是他平时很少有机会接到的，女人的香味。

包房很大，中间是一浅橘的洛克式沙发与一张宽大的麻将桌，往左依次是淋浴房与桑拿房，淋浴是全透明的，桑拿房则由半透明的磨砂玻璃拦起。往右有一只大的方形浴盆，边上的架上摆放着折叠整齐的巾与各沐浴用品，浴盆的不远是一张厚实的大床。这敞开式的浴盆设计，以及它与床的距离，不免让人浮想联翩。而沙发后一些的位置则摆着三张小一些的床，是常见的使用的那一些的床。

尸就倒在其中的两张床上，背朝上，赤|着上，光着和脚，只有关键位用浴巾包裹着。鲜红的血从背上的伤顺着背脊向下，浸了白的床单，又顺着大一路到木质地板上，积起一个坑。室内温度较，血还未彻底凝住。

方峥半蹲下去，伸手探了探两人的鼻息，确认他们已经死亡。这时法医还在路上，方峥转：“小吴，你先些表面检查。”

小吴刚从警校毕业不到两年，从一开始就跟着方峥工作，但至今在他面前还十分张，他大声说了一声“是！”，有些慌地开始指纹检测的工作。

片刻后，方峥咦了一声，只见一名死者的背上除了致死的刀伤，还有别的伤，有的明显是很早以前的伤痕，已经很淡了，有一伤痕却还很新，最多只有一周的时间，在靠近肩膀的位置。而另一名死者的肌肤上虽没明显的伤痕，却在腰侧的地方纹了一条黑的蛇，蛇很黑很细，有两个脑袋。

方峥想了想，又对另一名年轻警员说：“你赶把这两名死者的份找来。”

到洗浴中心洗澡不需要登记份证，但这两人的份很快就查来了，因为浴场里的人几乎都认识他们，他们的信息也被登记在警察局的犯罪档案里，这两人是双蛇组织的成员，双蛇是一个地下黑帮组织，犯下的罪案不计其数。

死在左边那张床上的是凯哥，真名吴凯，三十六岁，是有名的打手，因早年间在一场殴斗中单挑十七人而一战成名。而死在右边那张床上的是赵立，四十二岁，是吴凯的老大，江湖人称立哥。

两人均无明显的反抗痕迹，似乎被人一击即中，一击致命，就像是凶手有备而来，趁他们不注意的时候，痛下杀手。他能在适宜的时机到来，悄无声息地潜房间，又在被人发现之前离开房间……甚至能确保两人能在这刀之下死亡，实在不像一般人能到的。

方峥沉片刻，说：“可能是帮派仇杀。”

吴凯与赵立在当天叫了服务，给他们提供服务的是洗浴中心的两位女工作人员。她们表示，两人订了价值298元的全油餐，一般客人在之后，觉得比较舒适，会小睡一会儿。是否就是在他们睡的时候，凶手潜了来，在他们的背上了两把刀呢？被害的时候，他们是否有发叫喊声，为何外面的人听不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