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吗？”徐扬问。

薛齐退到客厅，再次在沙发上落座，他拿起喝了一半的汽，仰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瞬间汽瓶就空了，薛齐忽然发现自己被涌上脑袋的二氧化碳辣了泪。

其实这些伤没有什么，如果是在自己的上，他压不会把它当一回事儿……当它现在徐扬的上，即便是他只是被割破了手指，薛齐只要想一想，就会想哭。

他恍惚了会儿，走浴室，打开窗透气，路过镜的时候，在镜面里看到一个红着眶的男人——是他自己。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薛齐越发觉得自己像个娘们，时不时为了一些或许都不存在的事情伤悲秋，现在更是因为徐扬悲伤的淤伤而红了眶。

“我……我先找巾来给你。”薛齐说。

薛齐嗯了一声，他没理解徐扬的意思，以为他是问自己是否要吃午饭了，但见徐扬下一步的动作是厨房，拿了另一碗泡面来，这才意识到他说的是——我们已经要吃午饭了吗？

薛齐自然，他退了去，在关门的时候，瞥见徐扬躺了下来，将那只丑陋的“金角大王”摆在他的床边，仿佛它是一件珍宝，也是他的一位老朋友。

薛齐从来不曾想过，至今也没法相信，自己变成了这副模样。

薛齐恍然，啊了一声。 [page]

“好了。”薛齐轻轻将徐扬放了下来，让徐扬仰面躺在床上，他的上没有任何遮盖，几乎是白晃晃的一片。薛齐拉起他的一条胳膊，埋查看他的腹，果然在那儿也找到一片淡淡的淤痕，那是在他倒在地上的时候，被沈舰踢到的地方。或许是这样的场景太过怪异，徐扬突然说：“哥，我觉得好多了。”

卧室的床还保持着几天前的模样，被褥很柔，并没有被铺得很平整。薛齐将徐扬轻轻地放在床上，只见他的眉微微皱着，脸惨白，珠从他的上慢慢地向下滴落，渐渐地浸了浅灰的被单。

徐扬摇了摇：“这两天都这样，有时会突然，但过会儿就好了，没什么事……哥，我想再休息一会儿，可以吗？”

薛齐的心跟着狠狠揪了一下，用巾珠，他忍不住将自己的手指贴了上去——他没有声，只是细细地查看着，轻轻地碰着，慢慢地压下心中涌起的情。

薛齐果然在柜里找到了内衣和衣，递给徐扬：“要我帮你……吗？”

等徐扬换完衣服，薛齐问：“你确定好了吗？要不我们上回医院？”

将全的重量都到他的上——扶着徐扬走了几步之后，薛齐伸一只胳膊跨过他的后腰，索直接将他横抱起来，一路将他抱了卧室。

徐扬顺着味找了过来：“哥，已经吃午饭了吗？”

自从受伤之后，徐扬似乎有些嗜睡，他睡了两个小时才醒，这时薛齐已经饿了，正坐在餐桌上，用徐扬的平板电脑盖着一碗泡面。

见徐扬没有反对，薛齐有些手忙脚地走浴室，在架上找到一块已经被汽蒸得微微发的浴巾，也不这块浴巾是净的，或是用过的，他将它直接取下，回到卧室。床上躺着的是浑上下一丝|不挂的徐扬，薛齐有些尴尬地说：“我，我……先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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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扬说：“你帮我找件衣服来，衣服在柜的第二层。”

“不用，现在没事了。”徐扬的脸果然缓和了些，不再那么苍白，他从床上坐了起来，开始慢慢地穿衣服。穿衣服的时候，他并没有避开薛齐，仿佛在他面前赤，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有薛齐回避了目光，他背过去，一动不敢动。

薛齐跪在床上，用浴巾慢慢地徐扬脖上，的珠，他的动作很轻柔，拭的时候，不敢看徐扬的睛。徐扬的几乎可以用漂亮来形容，材匀称，肤白皙，腹没有一丝赘，肌曲线畅而柔和，给人一柔和而净的觉。薛齐的心脏得很快，他几乎是憋着气在拭，而当他将徐扬扶起来，为他后背的时候，步帘的是一片目惊心的青紫——那正是徐扬被椅砸到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