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旅游（3）

薛齐突发奇想地说：“徐扬，你读我的心吧，然后告诉我听到了什么，我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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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扬茫然地转过来：“为什么？”

薛齐不依不饶地说：“你读我吧，读吧！

只听徐扬继续说：“这和每个人的防御有关，我在每个人那里听到的都不太一样。有时一些思想很浅，很外，我听到的就是心声最表面的样，我指的是……比如你在心里唱一首富有节奏韵律的歌，我能听见这歌声。但有些思绪很，到连你自己都察觉不到，这要用很大的力气去听——我说的力气不是真的力气，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这分的内容很接近于佛洛伊德理论里的潜意识。”

“真的，”徐扬真诚地说，“你们都对我很好，不论是我妈，还是你爸，都在他们能力所及的范畴里，他们能想到的最好的方式养育我，也把他们能给的最好的东西给了我……你也对我很好，我知……之前在医院，我和我妈吵架的时候，说的都是气话，那时我只记得不好的回忆，所以才会那么说……”

“我闯了大祸，被我妈揍了一顿，关了起来。那时候我不懂发生了什么，在屋里大哭大闹，等被放来的时候，突然就能读心了。”

想到这里，薛齐到整个人松弛下来：“当你读心的时候，是什么觉，是能听到我心里说的话吗？”

薛齐转向徐扬，只见他躺在床上，手里举着一本不知名的书，正在慢慢的翻阅。薛齐坐了起来，不知该不该说，但他还是说了：“我为我以前对你所的一切，还有我爸对你的一切，说一声对不起。”

薛齐了，算是勉接受了这个说法，徐扬说的或许是对的，这世上没有完的父母，不论多么差劲的父母，都是在用他们自己的方式着自己的孩，只是这方式也许是错的。薛炜不是徐扬的父亲，自然也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儿，他给徐扬的不是父亲对儿的，却也是他能给的尽量多的长辈对晚辈的。他对徐扬虽算不上多好，却也绝对不算不好。

“小时候有一次你救了我，你还被车撞了，记得吗？”

“三、四岁的时候？”

徐扬了：“越是被防御的内容，就越是难被听见，需要很大的力。这些层次的内容，有时不是被听见的，而是被知的，我能获知一些信息，一些观念，有时还能看见一些零碎的画面……就像在旷阔无垠的宇宙里，有一些碎片是至关重要的，当我愿意搜寻的时候，它会自动来到我的边。”

“为什么要歉？” [page]

徐扬淡淡地瞥了他一，扔给他两个字：“无聊！”

薛齐张着嘴沉默了许久，他从未想过这一切的源竟是从那场车祸而起的。那场车祸给他们两人各自带来了一些东西，薛齐获得了额上的疤痕，徐扬获得了他的能力。这能力也许或早或晚都会到来，但那场车祸一定起了某作用，促使它提前地到来……它或多或少地改变了一个孩的世界观，在他最脆弱无力的时候。

薛齐瞥了他一，不懂为什么他连举个例也要扯上甜。

“没有什么为什么，”薛齐结结地说，“反正，总之……反正就是对不起。”

“记得。”薛齐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把额上的疤痕。

薛齐被他一问，也是呆了一呆：“什么为什么？”

徐扬将书合了起来，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说：“这觉很难形容，就像一个现代人很难向古代人解释酸冰淇淋的味……”

而那场车祸的源，正是薛齐自己。

“莫名其妙，”徐扬笑了一笑，压没当回事情，“我不知你脑里在想些什么，但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对不起我，至少我觉得没有。”

一，滋了他燥的咙：“不，我刚生的时候还很正常，大概是从三岁，还是四岁？差不多那个时候开始……能读别人的心的。”

薛齐重复了一遍：“潜意识？”

薛齐闭上睛努力的想象着，有时他觉得已经接近徐扬嘴里的奇妙世界，有时脑海里却是一片空白，这是第一次，他对之到憧憬好奇，他十分想亲自试试那样的受。

薛齐愣了半晌，才问：“真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