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了上来：“方队长好。”

“早上好，周小。”方峥微笑着向她打招呼。

周燕原本着墨镜，这时她伸一手指，把墨镜往下拨了一拨，看向徐扬：“方队长，这是你们新来的实习生呀，长得帅啊！”

徐扬被她这么一夸有显得些不自在，在光下略微无措的模样更像个涉世不的小年轻了。

方峥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嘴跟着微微搐：“他不是实习生，是我的同班同学，我们俩一样大。”

周燕有些惊讶，过了会儿她说：“看不来。”

“看不来就看不来吧。”方峥破罐破摔地说，“他姓徐，搞心理学的，是我请来的心理专家，今天过来帮我观察观察，还麻烦你带个路。”

“不麻烦，不麻烦。”周燕又朝徐扬看了几，微笑着了，“正好我也过来熟悉熟悉环境，以后还要经常来呢。”

周燕用钥匙打开大门，带着他们走了去：“别看这房很旧了，曾经也是s市最好的房，算是别墅，一共三层楼。当年是一家人一起住的，特别舒服。后来经济不好，就把房隔开租给别人，每层楼隔两个间，每个间可以给两三个人一起住。”

的走廊十分暗狭小，楼上楼下以木质楼梯连接，这些木板已经年久失修，彻底失去了光泽，有的台阶上还有明显的破损和凹痕。

方峥说：“我记得上次你和我说过，一楼住了两人家，二楼住了两人家，三楼只有你哥在住，对吧？”

周燕停下脚步，了：“是的，一共四租，我们从一楼开始看？我昨晚和他们打过招呼了，让他们都在家待着，尽量不要门。”

方峥转询问徐扬的意思，徐扬说：“我没有意见。”

于是周燕敲响了第一扇大门。

来开门的是一对年轻的夫妇，男的叫陈宇，女的叫何梅，两人没有孩。或许是他们在生活中没怎么接过警察，所以重视这件事儿，两人把屋打扫得净净，连沙发靠垫都摆得整整齐齐。

女的给他们递拖鞋的时候，男的就在厨房给他们泡茶。等他们都坐在客厅里的时候，这对夫妻有着同样的坐姿，双膝合并，双手僵地在膝盖上，显得十分张。

方峥率先打破沉默：“不好意思，我是第二次来了，想再确认一些问题。”

女的局促地将脸凑近方峥手里的录音笔：“您说，我们都会合回答。”

但问题是由徐扬提来的：“孙伟，就是你们的房东，他死了，死因不排除是仇杀……如果说到有人想要杀他，你们会想到什么吗？”

女方张得无以复加：“我们和房东就是普通的租赁关系，每个月时租，我们对他没有什么意见，反正这件事和我们没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