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和娱乐视频的up主，也有两万粉丝。除此之外，他担任了几个贴吧的吧主，在两个网站理员，还是好几个公益项目的发起人。

谁都想不到，这个窝在家中闭门不的啃老族，在网络世界中拥有着怎样多姿多彩的丰富人生。

方峥查阅着同事送来的资料，立刻有了发现：“孙伟在网上被人人过。他在网上公开吐槽一抄袭剧，被主演的粉丝群围攻。他还带参与过粉丝……粉丝撕？看字面意思，就是不同明星的粉丝吵起来了吧。”

周燕了：“对，粉圈每天都撕，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

“好吧，”方峥了眉心，“总之孙伟因为网上一堆蒜的事情，和网友吵过架，有的吵架规模还大，竟然涉及几千个id，结果就是孙伟被网友人了——他在微博上贴过自己的照片，留过自己的院系信息，当然，这些后来都删除了。”

这时周燕笑了一笑：“其实我哥也人过别人。”

“为什么？”

“没有什么为什么，”周燕说，“混圈就是这样的，每天不是你撕我，就是我撕你。当你站在圈外往里看，就会觉得撕得没什么理，但只要你在圈内，就会发现每一场撕都有它的理。网络上谁都不认识谁，大概能想到的对于对方最大的攻击，就是把他的真实份揪来——毕竟键盘侠是见不得光的，一见到光就怂了。”

方峥显然还没理解她的意思，他转过来，看向徐扬：“心理专家，你怎么看？”

徐扬被他叫得有些不好意思，微微一笑，说：“这是人类的天，任何团都有自己的凝聚力，也自然地会排斥与他们不同的人。如果你把刚才说的内容里的‘粉丝’和‘网民’这两主语，改成‘国家’和‘民族’，可能更方便理解，其实本质是一样的。”

他顿了一顿，声音格外的清和好听：“针对对方团行的攻击，不论这行为多么野蛮，多么残酷，在自己的团内来看，就是正义的——不论是受害者，还是刽手，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才站在正义的一方。”

就如历史上的多次战争，其导火|索总是莫名而琐碎的小事件。杀了我方民众的敌国士兵是十恶不赦的，而我方杀敌人数越多，就越称得上英雄。这逻辑关系在粉圈或是整个网络都能适用。

方峥想了一会儿，了：“孙伟的隐私信息暴的范围实际上不大，一共有几十个人转发了他的照片，附上辱骂的内容，还有两个id给他发私信，威胁了他，但当时并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我们不能小看这网络暴力带来的后果，说不定这次就是因为有人在网络上找到了他的信息……”

周燕终于开始重视这可能，她走到方峥背后，弯着腰查看他的笔记本屏幕：“如果真是有人因为在网络上看不惯我哥而把他杀了，你能把他抓住吗？”

方峥侧过来，发现周燕离他有些太近了，他立刻将视线投回屏幕，地了气说：“我们信息的同事常说一句话——网络是有记录的。只要在网上留下过痕迹，这些痕迹就一定会被找到。你哥在他的微信朋友圈，和微博都晒了他的演唱会门票，我们会以这两个平台为切，仔细排查他的聊天记录——你可以放心。”

周燕挪了回去，在沙发上大咧咧地坐着，她的脸上既有属于成熟女的从容利，又有属于年轻女孩的率直天真，就如她对表哥一半轻蔑，一半敬的态度一般，充满了矛盾。

在屋里又坐了一会儿，方峥决定回去了，剩下的工作可以回警局再。周燕将他们送到二楼的时候，正好遇见二楼的吴小回来了，她站在家门外，钥匙正在锁孔里。听到脚步声，转过来，冲着他们三人尴尬地笑了一笑。

他们便顺势了她的家里。

吴小今年二十三岁，名叫吴渝萍，她长了一张瓜脸和一双大睛，算得上漂亮，就是肤不好，隔着很厚的粉底都能看到底下一片的凹凸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