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薛齐，“大多人会觉得他不是该去坐牢，而是该去吃屎。只是我这人比较理，推崇法治社会。”

过了会儿曾凡婷企图开说话：“其实我有很多次机会可以幸福，有很多次，我觉得只要伸伸手指，就能够到幸福……但就因为以前发生的那些事情……我没有办法，也没有资格得到正常人轻轻松松就能得到的幸福。”

徐扬什么都没，只是这样静静地陪着她。 [page]

说到后半句，她的声音渐渐开始颤抖起来，像是在忍着什么烈的情绪。

“是的——难不是吗？”

“啊……”曾凡婷竟然发一声悲鸣，她正沉浸在极度的痛苦之中，“不止是这样，不止是这样……”

徐扬将手轻轻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没关系，你可以说来，我一直在这里，会一直陪着你……”

徐扬微微，柔声：“不论他是否真心向你歉，也不论他如何补偿，伤害已经发生，再也无法挽回……这样的歉，永远来得太晚，也永远不够偿还。”

说：“可能所有人都这样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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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失败了，所有的努力都化作了激烈的颤抖。

“徐老师，我想了很久，决定还是告诉你，其实前段时间，我妈打电话给我，说我继父，就是那位继父，他患了癌症，将不久于人世。她说虽然很为难，但还是让我去看看他——我的继父，不，应该说是那个，他在死前良心发现了，说要向我忏悔，当面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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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次咨询的时候，曾凡婷带来了另一则重磅消息：

“我不知……我不知该不该去。”曾凡婷说，“我不知该怎么面对他，也不知该不该原谅他——现在他人都要死了，而这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理说，我应该原谅。但我又没法原谅他对我的事情……我觉得他毁了我，他把我给毁了。”

徐扬摇了摇：“那时你只是个孩，不懂|意味着什么，而本是一件好而让人着迷的东西，一个孩对它兴趣，并会到快乐，并不是什么值得让人觉得难堪的事情。没有人有权利让你否认你从中验到的快乐。”

曾凡婷地闭着睛，的泪从她的脸颊落：“我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其实当继父玩我的时候……我觉很好，那时我觉得很快乐，我喜继父那样对我……所以我是个|的女人。”

徐扬嗯了一声，对着薛齐浅浅地笑了。

他停了下来，温和地看着曾凡婷的睛：“你的继父是成年人，他比你多知很多事情，但是他引诱你与他发生关系，不论你是否愿意，也不论你是否快乐，他该

“你和继父发生过行为，你无法忍受这样不的关系，你认为它是肮脏的，不堪的……但当时你没有及时为你的损失行哀伤，而是将它压抑到你的心底，久而久之，你将这肮脏的觉内化到了你的自我评价——你认为自己是脏的，所以不上你的那些人。”

曾凡婷的嘴颤抖起来，她皱着眉，用力地着鼻，极力想把泪回去。

徐扬静静地望着她，脸上带着些许悲悯的彩：“你真是这样认为的吗？”

徐扬给了她一些时间平复，而后问：“对于这个提议，你是怎么想的呢？”

徐扬有觉，如果他现在不说些什么，曾凡婷就会到此为止，重新退回她厚重的壳里，于是他开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