皓正一直盯着他，难得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停顿，猛地伸手拉开鞋柜的门，在最顺手的地方放着一双明显和其他拖鞋不同的蓝兔的绒拖鞋。

这名字耳熟。 [page]

“前几天还行开除了一个艺人的经纪人，连理由都不给一个，我好说歹说才同意让那个经纪人继续负责手上的其他艺人，只把那一个艺人转到其他人名下，真是不懂他到底怎么想的……”

憋着一内疚的怒气，直的皓正离开乔安的经纪公司就直接冲到张旭家。

联想到刚才自己跟乔安说起这事的时候他怪异的神情和煞白的脸，皓正心下已经有了猜测，不由暗暗懊恼自己嘛要多那一句嘴。

他当年之所以突然国就是因为被那个并不符合他格的人设束缚到想发疯，然后他突然意识到想发疯是因为想要自己，而真实的自己本来就是很疯的，既然如此自己不如就脆发个疯，这才毅然决然地拒绝续约，去到国外几乎从零开始重新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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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安？”皓正意外地说，“我认识啊，刚在楼下我还跟他问路来着，还有前两天旭生日会的时候也见过一次。”

夏天河站在经纪人和经纪公司的立场上对自家boss一通吐槽，然而皓正听着却很是羡慕。

所以他对于夏天河的抱怨不能苟同，但也不好直接反驳或否定，只能转移话题问：“哪个艺人这么大面，总裁亲自过问经纪人的事？”

“怎么突然跑到我这来？你不用准备复的事吗？”张旭笑着说，打开鞋柜的时候有一瞬间的停顿，但是很快又不动声地拿一双米白的拖鞋扔给他。

夏天河无奈地叹了气：“怪我贪图钱财接了这个烂摊，但我就不懂了，一个年纪轻轻就能独自把一家小公司发展成国际公司的人，为什么就想不开要买这么一家经纪公司，比这好的选择多得是！”

皓正一坐到沙发上翘起二郎：“那你得着吗，人家有钱。再说了人家不请了你吗，又不用自己心，你以为薪是那么好拿的吗？”

夏天河说：“乔安，你可能不认识，他红火那会儿你正忙，后来你就去了国外，这几年都没什么消息，最近才又开始活动，刚刚有了起。”

皓正听到一半已经愣住，他从来没听说过乔安是许熠的学生的事，那群人一次都没有提到过乔安，甚至没有提到过许熠新收了学生，而张旭……张旭说乔安只是粉丝……

夏天河恍然大悟：“那就难怪了。你许老师可喜乔安，当初还是被我拉来给乔安上课的，结果就上了一堂课立成了心，会带他去跟你们那帮人见面也不奇怪。说起来张旭也喜他的，推荐他给自己的电影唱主题曲，推荐他剧组，还教他演戏拍戏，虽然张旭一直走助人为乐完人设，不过估计还是因为他有几分像你。”

“想演电影就演电影，想上综艺就上综艺，想唱歌就什么也不闭门录专辑，本不为公司的盈利打算，虽然说这个样也能省下不少运营成本，但是相对于一般的艺人培养模式来说实在太亏了。”

夏天河比他更意外：“你已经跟张旭他们见过了？”

看他还一脸无辜平静地笑着关上鞋柜门，知他演技的皓正开门见山地问了：“你跟乔安到底是什么关系？”

张旭的拖鞋就在他脚上，所以这双拖鞋是谁的不言而喻，皓正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皓正一脸“你才知啊”的表情了。

可怜了天天得面对你。”

“他要是不心就好了，我倒省一堆事。”夏天河丢下手上的资料，疼地了鼻，“我就没见过这么为艺人着想的经纪公司。要为他们每个人定制适合他们的发展路线，不能迫他们不愿意的事，连偶像恋都不禁止，甚至可以公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