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房里传来轻微的声响和用油的香味，顾衍瞬间有了猜测，忍不住心加速轻轻走厨房。

“为什么？”这个问题乔安真的想不通。

乔安咬着，缩了缩脖移开视线，没有正面回答。

乔安微红着脸顺从地退开，心虚地说：“我……我看你还没醒，想说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只会咖喱饭和意面……对不起……”

顾衍看他手忙脚的样忍不住失笑，走上前去从他手上接过木铲说：“我来吧。”

“那只是为了拍照扯起嘴角而已，本不能算笑。”顾衍说，“可能你不知，你的笑容里有一染人心的力量，它能够将你的温柔善意传递到对方心里，让人不由自主地跟着你一起笑起来，那温单纯的笑容，才是你真正发自内心的笑……才是我想要的。”

顾衍微笑着在他旁边坐下，把三明治递给他，试探着问：“所以，我可以期待更多吗？”

另一个问题乔安也有了答案：“所以你第一天叫停，让摄影师假装无意抓拍，还有专辑里选用的照片，甚至是专辑的主题设定，都是为了……”

乔安一边勾起嘴角一边眨了眨的睛，换了个问题：“那次我喝醉的时候，你明明没有……为什么第二天却说，你愿意负责？”

乔安又忍不住双颊发，小声解释：“你为我了这么多，我只是个三明治而已，本算不了什么……而且还没好……”最后还是要让顾衍来收拾残局……

“嗯。”顾衍坦然承认。

乔安诧异地说：“我、我之前也有笑啊？”

“顾总也睡了？你们真的……”

顾衍里闪过一丝失望，却没有追问，而是说：“快吃吧。” [page]

顾衍习以为常地回答：“以后签售和见面会都能用到的，你不用担心。”他不是第一次这事了，多来的专辑写真该怎么送去又不会被玷污，早就有一固定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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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衍睁开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乔安，却看见他已经不在床上，立刻坐起，这才发现自己上盖了一件睡衣。这是一个好的标志，让他放下心来，清醒了一会儿才收好衣服走房间。

他上微博看了一下专辑的销售页面，发现“个人站”为了给他冲白金买了一千三百多张专辑，除了最开始奖送去的一百张以外还有一千两百多张。如果是真的粉丝站买这么多，一般都是粉丝们每个人三五张，为了冲榜才集中到站的名下行购买，可是这么短时间买这么多，显然是临时行为，只能是顾衍“有钱任”了。

但顾衍怎么会在意这些，熟练地煎好和火乘在小碟里，轻推着他在餐桌前坐下，一边从冰箱里拿西红柿和油果切片，一边对乔安说：“抱歉，我睡着了，没有给阿姨打电话，不过，你愿意为我饭，我很兴。”

“我挂了！”

这下顾衍是真的难以启齿了，偏过咳了两声，不敢看乔安：“因为……你好像已经

地再次调：“没有！就是……有些事情想跟他说清楚，有些问题想问清楚，而且顾总现在睡着了，我总不好一声不吭就走。”

他语无次地歉，越说脑袋越往下低，然后没了声音，手指在前不安地搅动。

“之前我拍专辑写真的时候，是你把安娜叫去的吧？”乔安又问。

乔安拿起三明治咬了一，觉得没有顾衍上次的好吃，所以他心思都不在这个上面，反而想起了自己的那些疑问：“你买那么多专辑，要怎么理？”

顾衍突然很认真地看着他，看得乔安又张地僵直脖端正坐好，才微微勾起嘴角说：“因为你只有跟粉丝在一起，才能真正笑来。”

后面的话乔安不太说得，好在顾衍能够听懂，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地垂下，轻轻应了声：“嗯。”

乔安在灶台前小心翼翼地煎着和火，着木铲的最上端，把手伸得老远去戳动，他好像是打算给翻个面，但是因为离得太远，只似有似无地抖了两下，反而溅起的油把他吓得着脚躲开。

和顾衍在一起，总能够受到无限动。

乔安挂掉电话，脸上还微微发，他真是应付不来何晓溪如此彪悍的格，不过经她这一提醒，倒是想起来还有一件事要问问顾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