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没读过小学。”

“啊？是看到别人这样么？”

顾盏乔眨着睛，泪光闪动，拼命了。

“这算什么，那就只是走来而已。”顾盏乔觉得这个答案好笑，抓住莫瞳瞳的手臂将额靠在她的肩膀上笑了半天。

莫瞳瞳便猜了一个：“可能是最后吧，最后的表演很有张力。”

莫瞳瞳摇：“不知。”

于是她没有说话，努力抑制着蠢蠢动的内心，下车准备上楼。

她觉得如果此刻回家，就好像结束了一场内心的狂，她的灵魂在叫嚣着不要睡觉，而要继续诉说她的受。

她想了想，把莫瞳瞳的手举了起来。

她几乎要成功，莫瞳瞳却突然伸手把她的脸盖住了。

顾盏乔闭了嘴。

顾盏乔从故作淡定很快变成了手舞足蹈，她兴奋地说：“……我演得好么？我都不敢相信幕布上的是自己，原来我还能这样的表情么？像这样——”

莫瞳瞳想了想：“我喜你最开始从地铁走来的样。”

她挤眉，试图范琼迦那温和的从容的笑容。

万籁俱静，薄雾从土地上升起，沾沙沙作响的草木，还有新发的朵。

顾盏乔扭着笑起来，她以为莫瞳瞳又说情话，却不知莫瞳瞳实在害怕极了她还会再次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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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她又觉得莫瞳瞳应该很累，她向来早起，生钟应该很规律。

“像这样么？”她问。

从小手指传来的温度令脉搏更加清晰，通过动脉传播到心脏，令心脏开始更有力，更剧烈地动。

这得从久远地记忆中翻一翻，莫瞳瞳沉默地想了一会儿，才说：“小学的时候，不是会有那时候么，排队的时候，合唱的时候，游的时候，老师说，隔的小朋友把手牵起来。”

顾盏乔又说：“你说，曾导喜的是我的哪一段表演呢？”

顾盏乔双发亮地看着她，显然是一定要一个答案。

顾盏乔撅起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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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瞳瞳摇。

“你猜得到么？”

莫瞳瞳还是摇。

“我看见小朋友这样，觉得很有趣。”

路灯幽黄黯淡，铺洒在地面上的光将影拉长又缩短。

“别她的表情，我喜你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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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盏乔伸手去，用自己的手指勾住了那小手指。

最外侧的小手指，骨节微微凸起，却仍然纤细秀。

“我最喜牵手指的那一段——这好像喜的不算是我自己的表演了，我只是喜这段描写而已，你最开始为什么写这段？”

然后她说：“你知我最喜哪里么？”

手掌摊平在路灯光芒之下，手指在灯光下有玉石般的细腻，光线从指间透过，漏下如宝石般的光芒。

然而下车之后，莫瞳瞳却说：“要再小区里逛逛么。”

虽然莫瞳瞳说的轻描淡写，但是这可算不上是一个值得甜怀念的回忆。

顾盏乔：“对对，是会有。”

“那你喜哪里？”

莫瞳瞳短暂地陷沉默。

顾盏乔微微偏看着她，白的肌肤和红的嘴，黑白分明的中有着柔和的安静的笑意，晃动的发丝间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