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还在说围名单。

“你……”她看着顾盏乔，下意识抓住顾盏乔的手臂，“你想好了么。”

素白的指环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不行明显的反光，像是天渐明时天空中最后的星星。

不过，想来是了的。

她此时甚至有余力想：幸好这次画了一个不夸张的妆，就算哭了妆，应该也不会太严重。

所有人都张起来，因为这才是重戏。

微凉的让她从混中稍稍清醒，她微微偏，看见莫瞳瞳如冷月般澄澈的目光。

然后她觉到有人虚虚抓了一下她的手臂。

灯光在场内扫，她的帘似乎被汗濡，只剩下虚幻的扭曲的块。

于是顾盏乔笑了起来，眉弯弯，中有原照过来的灯火，像是一片无垠的浩瀚的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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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予柔……”

“顾盏乔——让我们恭喜乔乔！”

果然，莫瞳瞳了：“了，怎么了？”

她将手放在膝盖上，慢慢了拳。

就算期待了那么久，仍然是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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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主持人在嬉笑怒骂之后，开始宣布——

现在，最后的结果，便是天意了。

所有的张便似乎突然不见了，或许它们不是不见，只是不可抑制的兴奋代替了它们。

聚光灯停在了她的面前，她震惊的将目光再次转向前方，无法控制地了目瞪呆的蠢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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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场休息的时候专门请来的歌手演唱了本次获得最佳音乐的电影的主题曲和片尾曲，然后下半场。

“我……一直期待着这一天。”

她浑像是失去了知觉，只下意识去抓手中的包，待及拉链时，又发现自己掌心是一片汗。

莫瞳瞳直视顾盏乔，看着对方中温柔的笑意和定的光芒。

她有些失神，从刚才的张中离开去，与此同时，主持人报了名字——

顾盏乔的中无法控制的落泪，但是在泪之下，却是溢满了笑容的一张面孔。

顾盏乔也放慢了呼，她觉到有一些人将目光放在她的上，多多少少带着探究，而她目光只是前方，前却虚幻成一片光影。

她沿着灯光走上梦寐以求的颁奖台，走到两个熟悉的主持人的边。

候向来带着手，因此很难确定里面是不是了戒指。

顾盏乔抬起右手来：“你看，我也了。”

莫瞳瞳愣了一下，然后意识到什么，吃惊地瞪大了睛。

先是最佳新人，然后是新晋导演，然后是最佳摄影服装之类的奖项，《梦里青》这儿得了个最佳剪辑。

然后她似乎又看见了主持人一张一合的嘴，那里面终于现了一个和名字相关的名词——

顾盏乔忍焦躁，嘴角的笑容一直维持在固定的角度。

“你觉得好么？”

“接下来，要宣布的是最佳女主角——”

于是莫瞳瞳靠过来帮她拿了包，又握住她的双手，像是拭去她的汗，又像是分担她的压力。

她心中一沉，主持人又接着说：“……顾盏乔，本次围的演员是这些。”

她听不见任何话语了。

于是她知顾盏乔不是在等待她的劝说，而是等待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