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很多人都上赶着结他。孟玉成稍微知一，都是从别人那里听来的。

“知没用，认识都没用。”老廖说到一半叹气，掏烟盒，先递了一红南京给孟玉成。

孟玉成了一烟，烟味呛鼻，他始终没办法习惯。

老廖边边说：“要能跟他搭上，事情就容易多了。李总之前努力过但是没成功，听说李总去拜访他，人家连个秘书都没来过。以他那个份，不见李总很正常。不知多少人排着队求他办事呢，都见才怪呢！不过听说人也是真傲。”

孟玉成没吭声，他觉得老廖话里有话。

果不其然，老廖吐完一烟之后，话锋一转：“这人啊得投其所好，才能办事，李总啊他毕竟是技术的，很多事不懂。”

孟玉成瞟着老廖，心想你不也是技术的吗。他自然不会把心里的嘀咕说来，摆一副虚心请教的样问老廖：“你知金石川喜什么？”

老廖嘿嘿一笑，拉着他往停车的地方走：“我们去车里说。”

两人到了车里，孟玉成正系着安全带，老廖一句话敲到了他上，将他整个人都敲愣住了。

“他喜男人，金石川是个走后门的！”老廖说完，还比划起来。他左手虎成圈，右手指不停地戳那个圈，表情说不上的猥琐。

孟玉成一分神，安全带扣了两次才扣上。他过于明显的反应惹来老廖一阵大笑。

“哈哈哈，很震惊对不对？哎呀，小孟啊，你还是太年轻咯！”

老廖笑个不停，孟玉成陪着笑了几声。待车启动后，他故意问老廖：“你怎么知这么多？像金石川那样的人，你应该也没接过吧。”

老廖嫌弃地看着他：“你怎么知我没见过他？他是天皇老啊，见他还不容易。”

孟玉成见他有生气了，赶忙赔笑，说他不是那个意思。

老廖哼哼了两声，算是原谅他了，继续：“我还真见过他一次，跟一男的这个，在路边上。”

老廖了个亲嘴的姿势：“当时我还想，那俩男的抱一起嘛呢，走近了才发现在这个。我那会儿不知金石川，后来才知其中一个男的就是，搂着另一个男的，搞得那叫一个忘我。”

老廖回忆起当时的情形，极其嫌弃的表情。孟玉成跟着附和了一句：“两个男的亲嘴，确实有那个。”

老廖说：“你懂的。”说完他又补充：“这事儿啊我跟李总讲过，但是李总那人死脑，说不搞歪门邪。他去求人家和歪门邪有啥区别！”

提起李总，老廖有很多不满。他和李总以前都是技术的，据说是大学同班同学，如今李总是老板，而他帮他打工。老廖心理上应该是不平衡的，孟玉成很能理解他。因为类似的不平衡，孟玉成前阵从张乔上会过。不过他是不会和老廖一起议论李总不是的，他故作惊讶地叹：“金石川真喜男人啊！”

老廖得意地大笑：“绝对是真的，我可是找了很多人求证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