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冲他笑着，神却没有看他。

金石川指着他问李总：“这位是？”

李总神在孟玉成上停留了半秒，很快挪开：“我们公司的孟玉成经理。”

孟玉成转冲金石川勉笑了笑，金石川挑着左边眉，往他边挪了半个位，两人侧挨到一起。

得孟玉成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放了，他小心地往一侧动了动，勉拉开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金石川很轻地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追不放，转叫蒋夜的短发男给他倒茶。

蒋夜从桌侧取了一个月白釉的茶杯，开洗后倒满新泡的茶汤，带着木质茶托放到他面前。

金石川声音很响地啜了一茶，抿嘴品了片刻，说：“好茶。”

蒋夜抿嘴一笑：“那可不，从李岩那里抢过来的，能不好吗？”

孟玉成发现李总提到李岩这个名字时，睛都亮了。他细细想了下，才反应过来这个李岩好像是省教育厅的，官职不大，他在浏览资料时看过，略有印象。

金石川和蒋夜开始旁若无人地聊茶，从这泡武夷山的二十年老枞说到茶舍刚到的云南三十年普洱，从茶叶说到茶，让李总和孟玉成没有话的机会。

两人像傻一样，坐在一旁听着。李总偶尔还能附和几声，赔上一些笑，而孟玉成完全跟听天书似的。

好在蒋夜没有忘记给两人上茶，不然更尴尬。孟玉成在李总的神迫下勉喝了两杯后，便再也不碰茶杯了。他看着侃侃而谈的两人，又看着满讨好与急切的李总，不知为何突然想起了之前夏青常说的没意思。

当夏青给他演门票时，他才知夏青是音乐剧演员，还是主演。他本来打算不去的，但还是忍不住偷偷去了，他好奇舞台上的夏青是怎样的。

舞台上的夏青真的很不一，光芒四让人挪不开。他以为夏青很舞台，没想到在一起后每次听他提起表演最常说的居然是“没意思”。

孟玉成一直无法理解他说的“没意思”，觉得他少爷脾气，在福中不知福，可是此时此刻突然懂了一。

其实孟玉成后悔那次去看演的，人就是这样，在暗待久了，总会对发着光的东西产生奢望。

“你不喝茶？”

金石川猛得转问他，孟玉成盯着他和夏青非常相似的五官，足足呆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一时错，忘了回答。

金石川挑起左边眉笑了：“很多人第一次喝茶，都喝不惯。”

孟玉成再次有见到夏青的错觉，他想不通为什么两人会如此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