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说。”

孟玉成认真地看着他：“你会成为和张炀一样的大明星的。”

“爸，你能不能别老是被大娘撺掇？”

“你比我，还给家里钱。”他揪孟玉成耳朵，“我都是家里给我钱。”

夏青笑到牙，凑到孟玉边，缠着她教他包饺。孟玉虽然自己会包，但是不会教，给夏青展示了三遍，夏青包的还是不像样。把她搞得不耐烦了，嫌弃夏青说：“真笨，笨死了！”

气得夏青呲牙咧嘴，怪气：“对对对，就你聪明。会包饺有什么了不起！”

结果煮一锅饺汤。

夏青把他的脸掰向他：“你算多的吗？”

中途孟玉成卧室打电话，夏青假装上厕所，猫在洗手间偷听。

“上什么课？”

“真难看。”夏青吐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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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玉成转对上夏青的目光，微微扯了扯嘴角：“玉说好，那就是好。”

“我知了，待会儿给你转。再多也就那么多，我和玉也要生活。”

夏青抱住他：“托你吉言。”

孟玉成叹气，提起孟玉他又开始疼了。年前孟玉给他打过电话，说上课后会很忙，到时候怕没时间跟他拜年，提前说了一堆祝福话，客客的。没提孟玉。

三人坐在电视前，吃饺，喝饺汤，吐槽晚小品瞎说八。

“我现在的是销售，专门跑业务。”孟玉成盯着他的睛，那里面有他想要的关心。

孟玉被他说生气了，扭死活不教他了。夏青开始没有章法的包。 [page]

“我的事你就更不用心了。”

“玉很好，你们不用担心。”

“在学校嘛？”

“我知你们想嘛，别想了。玉跟着我，我不觉得有问题。玉那边也不用你。”

“他说上课。”

“我老师的儿也是程序员，听说挣得多的。”夏青听朱颜提过一些他儿郝凡的事。

孟玉成苦笑：“有的多，有的少。多的是少数。”

“我不想再说这件事了，没得商量。”

“没有，他没回家，留在学校了。”孟玉成闷闷地回答。

夏青靠到他上：“你刚刚说，公司分红很多？”

夏青嘿嘿一笑：“也就那么东西了。”

孟玉成把他的手放到：“不止。”

不抬就说好，她包的饺和孟玉成的一样漂亮。北方人的天赋，南方人比不了。

夏青不知他的工作内容，但只要听到业务就想到金石川，只要想到金石川就觉得孟玉成肯定很不容易。

“你弟呢，你弟过年回家了吗？”夏青问起。

“你演戏很好。”孟玉成抓起他在耳边个不停的手。

孟玉成轻声“嗯”。

“就这样吧，再见。”

“年后没空。”

“不知。”

孟玉成半垂眸，夏青补充：“也不是要多少给多少，多了会被说。也没办法自己什么，他们都觉得我什么都不好。”

孟玉成难看地笑笑，低摆手机。夏青坐到他边，看到支付宝的转账页面，一万块，转账成功。

夏青问他：“你弟弟是不是和你不亲？”

孟玉成把埋在他的肩膀，嗅着他上的味。他可以想象夏青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模样，却没办法想象他站在他边的模样。大概是稽的，不般的，孟玉成悲凉的想。

“他不跟你说？”夏青孟玉成的后脑勺，特别饱满的圆，发有长了。

“是吗？”

虽然孟玉成说的是方言，但北方方言好懂，夏青听懂大半。他从洗手间去，孟玉成坐在床边，面容惨淡。看到他来，又挤一个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