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语，说完就挂了电话。

孟玉成回复买票的姑娘：“都可以。”

姑娘微信支付给他380，说：“你不是黄吧？”

孟玉成反问：“你觉得我像吗？”

姑娘拿了票后上下打量他，灰扑扑的长款羽绒服裹着一，领挡住了半边脸，偏偏脚下一双锃亮的鞋，不不类。姑娘没说像不像，但是神就是在说：“像。”

孟玉成不好意思地挠，后悔没有听从夏青的建议外边儿件呢大衣，和里面的定制西服比较。

这是他第二次来星河剧场了，之前来过一次，也是夏青送的票。那次他故意迟到了，还特意和别人换了位置。他假装没去看演，没想到被夏青追到家里，着他承认他去看演了。

“你喜我！”当时夏青特别笃定：“你喜我但是你不敢承认，因为你是个柜，胆小鬼！”

那会儿孟玉成很怕他，因为夏青说他拍了很多两个人在床上的照片，就像他之前威胁郝凡一样。直到他被着搬到夏青家后，他才发现夏青本没拍什么过分的照片和视频，都是他抓着夏青的手熟睡的样。

孟玉成后来才发现自己有抓着夏青手睡觉的习惯，夏青说他早就发现了：“在威尔士那次，你害得我差被憋死，死抓着不放！”

那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夏青问他：“你想睡我吗？”喝了酒的人七八糟的，都不知他是什么人就了床单。那时候他去酒吧没想别的，就想看看别的同情侣是怎么牵手怎么接吻的。当初他就是这样拍到郝凡的。没想到被夏青搭讪了，还睡到了一起。当在酒店看清楚夏青的模样时，他真觉得自己捡了个大便宜。

谁知后来……后悔过吗？当然是后悔过的，夏青的疯狂让孟玉成恐惧过很长一段时间，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但和夏青靠得越近，孟玉成越觉得自己走了狗屎运。

孟玉成拿着夏青送的家属票找到了位置，第一排中间靠右。虽然不是正中，但视野很好。孟玉成脱掉大衣坐下来，旁边的位置很快也坐了人，是一个着镜的漂亮男人，长得像外国人。孟玉成忍不住多看了几，发现漂亮男人不是一个人来的，他旁边还坐了另一个年轻男人，两个人气质都很文艺。漂亮男人一直凑在年轻男人耳边说话，年轻男人浅浅笑着。

孟玉成难得有了外界传说的基佬直觉，心想这两人应该是一对。漂亮男人不知说了什么，年轻男人忽然面红耳赤地捶他肩膀，小声骂着：“贺季青，你现在怎么这么不要脸！”

这时全场灯光熄灭，待观众席安静下来后，舞台帷幕缓缓拉开，音乐声起，一束光打在舞台。穿着戏服的夏青唱着歌走到灯光下，他走到哪里，灯光追到哪里。他跟着音乐起舞，四肢舒展，灵动优雅。

他沉浸在剧情里或忧伤或快乐，每一个表情都被灯光照得清楚。孟玉成望着他，忍不住掐自己大，这样的人怎么会跟他在一起呢？天鹅里的癞□□，也还是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