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成了一个很特殊的存在——既是“孤鹰”最锋利的刀，又与柏先生有过肌肤之亲。他和柏先生的所有情人都不同，不受，不被怜惜，上堆砌着大大小小的伤，与“人”二字相差甚远。

那是柏先生给予的，甜至极的痛。

长达半月的朝夕相伴令他再难控制自己，任务结束的当晚，其他队员都已离去，他却执拗地不肯走，将尊严与战衣一同脱下，求柏先生满足自己一个愿望。

和乔瑟一比，自己这副模样简直是倒人胃。

他登时到一泥沼般的失落。

他早已承受过数不胜数的痛，以为疼痛已经无法折磨自己分毫。

成年的生日愿望。

一时间，一莫名的灼在小腹酝酿，继而扩散，愈演愈烈，像夏日的烈火一般烧向各。

他脑中早已成了一锅粥，稀里糊涂地摇，说暂时还没想好，可不可以先攒着。

异于常人的锐听力足以让他捕捉到那扇房门里传的所有响动。

他大归大，年纪却轻，在这样的注视下本没有定力可言，只消片刻，用力绷着的腰背就了下去，也没了力。

二楼某个房间里，正行着一场激烈的云雨之。

但那些人只是偶尔被叫到落雀山庄，而他在落雀山庄拥有一栋别墅。

他脸颊绯红，燥难安。

这日以后，他像是拧开了某个开关，几乎每天晚上，都一边想着柏先生一边与自己的丨念较劲，明知这有违自己的份，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戒断。

“可以。”柏先生眯，随即摆了摆手，让他回去洗个澡，好好休息。

他不记得柏先生视力不佳，这副镜看来只是装饰。

“是！”他抬，手指却在悄悄颤抖。

门从里面打开，乔瑟穿黑丝质睡袍走来，双通红，一副被蹂躏得狠了的模样。

他听见乔瑟的声与讨饶，也听见柏先生低沉的呼。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乔瑟，指甲嵌掌心，一次发现“嫉妒”这情绪竟会如此烈。

他也是唯一一个被获准在柏先生的卧室留宿的床伴。

也许是因为刚才听到的动静，他难以平静，所有情绪都不安分地雀跃着。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来得太急，连衣服都没有换，作战服上满是血污，脸上已经辨不本来的肤。

“回来了？”柏先生从楼梯上下来，坐在沙发上。

十八岁的生日，在一队基地度过。几日后，楚臻将他派到柏先生边，执行一次护卫任务。

侍者小心翼翼地端来，他一饮而尽，不知自己望向二楼的中早已浸满了渴求。

他仍像木桩一般戳在一楼，里衣被汗浸透，双也渐渐。

柏先生笑着问他，想要什么奖励。

他一边满足着，一边又嫉妒着，这两截然不同的情绪在他里反复撕扯，时常让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可笑的怪。

柏先生抬，好像正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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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几乎被那渊里，轻声祷告：“柏先生，您答应我好不好？”

可被柏先生占有时，他才明白，世界上还有一痛，是他这一生都无力抗拒的、甘心沉溺的。

乔瑟对他的现似乎颇意外，在楼梯边与他对视片刻，便转去了另一间房。

那个夜晚被疼痛与泪浇。

别墅大得几近空，他不愿意离去，站在一楼大厅里等候。

不久，柏先生也来了，显然已经洗过澡，发丝未，穿一浅的休闲装，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镜。

柏先生走近，眸像烈火焚尽的渊。

生汇报情况——实则是邀功讨好，却被告知柏先生和乔瑟“在房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