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认知令他手足失措，站起时小发，在浴池里轻轻晃了晃。

“我一时冲动打了努兰。如果不是明久及时赶到，我也许会拧断他的脖。”他声音渐轻，冷汗在灯光下折内心的恐惧。他漉的睫颤了颤，抿，结再一动，小心翼翼地为自己辩驳，“但是我不是故意将他推锅里。我……我不知他会跌去。”

柏云孤的目光极为柔和沉敛，“我为什么要惩罚你？”

他停下了动作，睁大双，与柏先生目光相接。

柏先生拍了拍旁的位置，“上来。”

“我……”他是坐着的，只能仰望面前的人。他坐得很端正，脊背像了一把锋利的剑，而这把“剑”却往前倾斜着。

既后怕，又庆幸，还有几分虽然很轻，却沉重如山的欣喜。

“来。”柏先生却说。

他开始结，珠频繁转动，神轻飘，右手不经意地成了拳。

他说来了，柏先生就愿意相信他，不再惩罚他，还温柔地哄了他。

转刻，柏先生握着他的手臂，将他从下方扯了起来，一个翻，随手关掉了那盏昏黄的床灯。

眶忽然红了起来，连瞳孔也泛起血。仿佛剧烈的动已经不能满足那颗雀跃的心脏，要将血的颜投在视网上才肯罢休。

他穿着衣分开的棉质睡衣，最上一颗纽扣都扣得严严实实，犹豫了一会儿，轻手轻脚地来到主卧外的沙发上。

柏先生是相信他的。

柏先生需要纾解，纾解的方式不仅一。

血好似在血里倒，沸腾的气息直抵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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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睡在那里。

手上虽有伤，但这难不倒一位以伤为衣的雇佣兵。柏先生准许他使用浴池，他浸在温中，发木的脑海逐渐风平浪静，才渐渐意识到“上一次”也许指的是迟幸那件事。

“我知。”柏先生却是淡然地笑了笑，手指在他下挲，然后转到他后颈，抚摸。

“您不惩罚我吗？”他近乎呓语，贪恋此间的温存，又惦记迟早会到来的惩罚。

“如果你像上次一样，我会惩罚你。”柏先生说。

他犹豫分秒，吻了吻柏先生的手背、手指，接着向下伏去，吻到下腹时，脸庞却忽然被托住。

黑暗降临，海风，他在翻天覆地的浪间，攀附着唯一的依靠。

他犯了迷糊，想不起这个“上次”指的是哪一次。

主卧的灯光被调得很暗，柏先生穿着纯黑的真丝睡袍，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烟，半眯着，面容豫而又华。

他的下。

他的结了好几下，嗓像是被从膛蹿起来的烈焰烧灼了，显得喑哑低沉，“您要惩罚我吗？”

主卧开着灯，柏先生在里面。

他心如雷，乖顺地来到床上，既期待即将发生的事，又担心暴衣料下的那伤疤。

他辨不柏先生是什么意思，却被得很舒服，从事到现在一直绷着的神经与肌都缓缓卸了劲，一难以形容的酥麻从后颈散向的各个位。

他被看不见的线牵引着，步步靠近，直到小贴在床沿。

努兰与迟幸很像——柏先生味单一，唯喜这样世优越、段柔的人。今天的事与那一次也有几分相似之。可上次他对柏先生撒谎了，迟幸楚楚可怜地自责他，他一句都没有为自己辩解，因而挨了惩罚。今日他向柏先生喊了来，将那些酸涩的苦楚、叫嚣的绝望全都剖开，赤丨又难看地扔在柏先生面前。

就这么依偎着，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柏先生说：“去洗澡。”

他有些张，那闷痛的伤疤提醒着他——柏先生也许会看见。

努兰后背的伤目惊心。脸与脖颈上的伤迟早会好，可那片原本雪白玲珑的背是彻底毁了。

他在这柔的轻松中了神，像一只沉迷于主人抚的兽，不由自主就将脸颊靠在柏先生的上腹。

他在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