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后背的伤，是因为我。”

司空翎今个胃尤好，平日吃两就吃不下了，今个喻秋涵一一的喂着，饶是最后看着她不想吃了，还是乖乖地把那一碗饭菜吃完了。

“她的这位师，当真是个世外人。”

“……”话不投机半多，郁苒被她这么一句意有所指，索闭不言了。

“有你们足矣，我留着也帮不得什么忙，衙门许久不回，总得看看。”

“听说你是衙门的捕快？”

“过两天，我就回陵川去。”郁苒。

吃完饭，喻秋涵一次对郁苒和秦可儿说了话，不过不是谢，而是质问：“她是如何受的伤？”

论武功，论轻功，论医术，甚至是厨艺……再或者还有她们不知的，这个喻秋涵天资过人，也未免也太得天独厚了。

秦可儿表示赞成，“我倒是更好奇她们的师傅，该是怎样的一个手。”

“怎么？”

当着司空翎的面，她直接这么问来，显然是司空翎没愿意说真话。

“不是……”司空翎瞧着喻秋涵难看的脸，急。

就算是近在咫尺的郁苒，也不能看清楚，喻秋涵是怎么她腰间的佩刀并架在她的脖上的，郁苒的话却不由停了下来，但她毫无畏惧，目不斜视的盯着喻秋涵隐藏着威胁的瞳孔。

“否则，她为了你而伤，我只能伤你以示公平了。”

秦可儿的手挡着小萝卜的睛，又被小家伙从指间扒开了一条来。秦可儿不怀疑这个脾气古怪的女人会真的动手，但她又很肯定她不会动手。她看着喻秋涵清冷中不带一丝杂质的面容，越看越是痴迷。

世间常有相隔千里又毫无牵连的两个人，却给人一不可言喻的重叠，秦可儿对喻秋涵的这觉大概就来

郁苒：“没错。”

“你若看到了那妹情的场面，就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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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可儿不敢苟同，“我们能治伤，可治不得心。你就不怕你走了，她心急之下，带着一伤还跋山涉的去寻你？”

郁苒又想到司空翎扑在喻秋涵怀里哭得样，莫名苦涩：“怕是见到她师，过两日她也未必能想起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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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正巧下山，再耽搁些日，还不知你的伤势会……”

秦可儿想了想她的话，忽然大笑：“别的我不知，这鱼大概是加多了醋，怎的空气里一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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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郁苒抢先，司空翎抬看向她，微微使动，示意她别接话，郁苒却视若不见，“她是为了救我，才受的伤。”

“那么，”喻秋涵：“把伤了她的人给我。”

“师不要！”

郁苒忍不住瞪她：“你们就不能拦着？”

秦可儿抬袖了脸，“怎么，她们师妹相见，郁捕就急着走了？”

“就怕拦不住。”

郁苒关上门，屋里的声音渐渐小了，她漫步到厨房，秦可儿还在为晚餐忙的不可开，郁苒给她搭了把手。

“师，是我……”

“……”郁苒忍不住皱起眉，“这不可能，所有的犯人，衙门自当……”

喻秋涵凝眸听着她们一来二去，而后似有所悟的打量了郁苒几，她沉片刻，在场的人甚至都屏住了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