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市二的特，每个学生都有一张，能粘在校服内揣里，上边儿会印学生的照片、名字、班级、老师电话，以及学生选填家属的电话，就是担心学生走失或者在校外急病发作。

他自己的救助卡从来没写过舅舅舅妈的电话。

了，小自闭比谁都好看好吗？

盛夜行缓缓立起课本，遮住半张脸，压低声音对着顾群山说了三个字。

盛夜行皱起眉，一时没反应过来：“谁的？”

“我没有！”顾群山赶解释，“我不跟您抢生意。”

白底卡片上一排清楚的阿拉伯数字，但不是盛夜行的。

顾群山说了句“男人真无情”就转过去了。

——谢了兄弟。

“你真不觉得他比庄柔都好看？”顾群山遮掩住嘴，手上握着笔，假装在写字儿。

路见星瞟他一。

抬起，盛夜行才知是这个季度的“校园救助卡”又下来了。

打字的动作过快，撕扯着了他还没好的手伤，盛夜行倒一气，继续趴桌上不动。

盛夜行自暴自弃地想。

“应该……”盛夜行看了一路见星，得结论，“能吧。”

——老大，别让我路哥知了！[哭/]

己不准老大的意思，有张，“怎么了……” [page]

“我的救助卡，”盛夜行还拽，“你能帮我写上我的电话号么？电话是186……”

才转过去没一会儿，顾群山又把脑袋转过来，故作老成地说：“嗳，老大，要我说，我路哥这长相，这两个睛一个嘴，搭在一块儿比咱学校那些这样那样的漂亮多了！哎，男的能用漂亮形容吗？”

盛夜行也去笔，假装写着，“谁？”

“就上学期老拐弯儿来咱们班看你那学妹啊，你忘啦？空气刘海，扎尾的。”

他烦躁地摔了一签字笔，再拎了另一支笔递给路见星。自己手伤不方便写字，只能让他代劳了。

哪怕是自己死在外边儿了，也不想他们被打扰。

睡着了？

他还没说完话，路见星就把救助卡递了回来。

“……”

手机一藏屉，顾群山就把路见星那张照片儿通过微信传给了盛夜行。

小自闭明明格孤僻的，为什么还长了一微笑？没表情的时候，嘴角稍稍勾起来，也不知是什么情绪。

顾群山也学着他把书本立起来，神神秘秘地：“学学妹们钱买我路哥照片儿呢。”

盛夜行接过顾群山传下来的救助卡，看看自己手上的伤，犯难了。

见盛夜行趴着不动，跟昏迷了似的，路见星拿笔杆尾戳戳他，“救助卡。”

盛夜行冷笑：“你卖？”

“我……”顾群山倒一凉气，“老大，你也这生意？”

老大咙不舒服踹我凳能缓解吗？

盛夜行掰他的脑袋，“转过去。”

盛夜行看了看旁边认真填资料的路见星，赶把手机藏到课桌的另一边，假装睡觉的样趴下来回消息：

——[图片]

盛夜行迅速恢复原状，挑眉：“嗯？”

“忘了，”盛夜行不听这些，拿笔杆戳他后脖颈，“行了，转过去。你笔尖儿都飘天上了，演技拙劣。”

这会儿，盛夜行内心在琢磨顾群山发的那张照片。

“发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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