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复一遍，先举起手里的蓝玻璃瓶，突然泵对着盛夜行一下，“香。”

开的？

满意，再找了个黏贴挂钩到床上。

“圣诞节。”

这玩意儿跟防狼雾似的，味还好闻，但猛地这么一下刺激得盛夜行忍不住后退几步，皱着眉闻闻自己肩膀又闻闻手，“你给我香什么？”

他真的很想拿一个笔记本来记一下这些天路见星在他面前卖萌装乖留下的撩拨话。

谁告诉路见星冬天香要一下的？！

“以后，就是你的。”

路见星的回答十分直接：“好闻。”

算了，说什么“你看看你的床柜”、“猜猜我给你买了什么”这些话本就不适合路见星，盛夜行直接伸手把他的小礼从床取下来递到路见星前。

盛夜行想起老吴古怪的神，还说最近怎么那么多人，只得说：“怪不得。”

的。

路见星突然说着，闭了闭，“好睡觉。”

“味。”

路见星把挽得老，跟秧的似的，上半校服略显宽大，额前的碎发都被打黏住了。

他刚偷偷摸摸完这些事儿，就听到背后有人喊自己。 [page]

“啊？”

盛夜行只能觉到这瓶香……是他妈的……过的……

“送，”努力镇定下来，路见星说完第一个字，就指指盛夜行，“你。”

“盛夜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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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星一边低翻书，一边磨一个单音节鼻音，“嗯。”

盛夜行也不吭声了，就等他说下一句。

“送给你的……喜吗？我今天去副店，还喊吴哥给我找圣诞赠礼了，结果他说没找到，以后有了再通知我。”盛夜行说。

盛夜行再努力去理解路见星讲话，现在在之余还是卡住了壳，“嗯？”

他上幼儿园、小学时才会在校门看到的那黄小幼崽，茸茸的，睛黑溜，脚蹼踩在的袜上，被糟糕的染料“不小心”了一坨红小帽。

也不知是拿什么的。

路见星低去看时，觉得心里的动似乎无法用语言去描述。

他攥了攥衣袖，盛夜行发现他掌心捧着一个什么小瓶。

盛夜行稀罕这瓶香，将其在手中握了握，才说：“你以后……别往床上，跟空气清新剂似的。香不是那么用的。”

是一只小。

路见星，很乖，“嗯。”

“嗯。”路见星抿嘴，“圣诞。”

“你还了一下？”盛夜行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现在总算懂了唐寒说的“理解不了”是什么意思了。他们想法足够单一直接，像是什么事儿都得来。

“我靠！”

他又把路见星剪剩的线领来筛了几调的，撮成长条，给小活的脖颈上系了个蝴蝶结。

谁扛得住。

路见星张张嘴，没说来话。

盛夜行：“……”

“袜呢？”他一气，觉得现在暴风雨应该来得更猛烈儿，但他收到了第一份礼之后，心中隐隐有了猜测，“是你剪给我的圣诞袜？”

“那，我谢谢你。”

“那就明年，”了包裹住小崽的袜，路见星继续说，“我也去问了。”

“但是不能随便往别人上，你……”

“你拿个什么？这儿怎么又把袜剪了？”盛夜行严厉起来，“在宿舍里拿把剪刀很不安全，知吗？”

他还没“教训”完呢，路见星又打开衣柜了，又往自己床上了，然后嘴角带儿笑容，把这一瓶香到盛夜行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