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

路见星。

“现在甜，”过，盛夜行又咽了一汽，“蓝莓的味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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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风拂过，天像是又亮了一。

“他们都，围着你一个人转，”他说，“你一个人，围着我转。”

一上午的时间，他就写了四五件校服，最后怕影响到路见星学习，也实在应付不过来，脆躲到二的走廊上靠着栏杆风。

盛夜行不犹豫地回答：“考到同一个大学，然后带他康复。”

“因为……”路见星说。

听哥们儿不接话，盛夜行才缓缓：“想了的不现实，等于没想。”

“好像，所有人，定西、群山、展飞、冬夏……”

这季节，盛夜行通常是在光下暴晒着又打球又骑车。虽然他速度跑得慢，但仍会折腾得脚手臂伤痕累累。以前一的时候，唐寒还会促着他去医务室消毒去，现在完全提醒不过来，由他去了。

学校课程安排得凑，三有不少选择去校外冲刺班补课的学生，在不同的时间段内慢慢“撤退”了校园。

盛夜行耐心地等他讲。

“想过以后吗？”展飞直接问。

“嗯，想过……”盛夜行拉长语调，“也没想过。”

盛夜行还以为他是早上醒的，“一起来就发现我不在？”

他小小地呼一气，摇晃罐里剩下的饮料。

没一会儿，展飞去楼下自动售卖机刷了两瓶碳酸饮料，说是新的蓝莓味儿，要拿给盛夜行尝尝。

路见星的语气慢而温柔，一次主动去讲边朋友的名字。

这几乎不可能有的“倾诉”。

十二还是两？

盛夜行接过饮料，单手拉开易拉罐，仰了一。

饮料，气泡冲。

展飞，问：“那打算呢，理想的是什么？”

展飞说：“现在甜吗？”

第58章五月

看了一继续睡得打呼噜的李定西，盛夜行见顾群山已经走了，放下心来，又回过来问路见星：“怎么发现的？”

“什么？”盛夜行一下没味儿过来。

又注意到这抹刺的白，路见星微微皱了眉，愣了好半天，长长地呼一气，把神转移到盛夜行上。

盛夜行没有应答，只是垂下，把手中的易拉罐攥得快要变形。

“别装，”展飞把脸侧到一旁，“你和路见星。”

一时间，写满班级同学名字的校服都被三学生拎在手上，挨个串班签名，也有来二找学弟学妹签名的，盛夜行就是被要求签名的其中之一。

他不想打断对方，他能受到对方的“倾诉”。

展飞的班级不远，他一教室扔垃圾就看见了盛夜行。

“‘甜’这个字，”展飞写给他看，“不难理解。”

“……”展飞听得有儿闷，准备认真听他陈述。

五月，夏天是真的来了。

“嗯。”盛夜行低着，用手去捂胳膊上缠着的纱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