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还没响，盛夜行数了一下校服衣兜里的币，算了算，刚好买一罐饮料够了。

但是……

带贬义的英勇事件还少了吗？

语毕，顾群山已经转过去了。

路见星看他一，已经习惯了两个人喝一瓶。

接过那块电烟，盛夜行用指腹蹭了蹭那磨砂，抬起，好笑：“我还说过什么？”

季川角松动，也笑了：“你说你激素，容易兴奋。我学学你啊：老师别我！我完就好了！”

立刻拿书挡脸，“我刚刚问他，咱三七班班上谁最帅来着。” [page]

路见星突然像害羞似的遮住自己写的字，把笔帽盖好，决定等会儿再继续写。他趴着，从臂弯里抬起，神亮亮地：“活动，的题目。”

要不是运动量这么大，他现在估计连腹肌都要没了。盛夜行叹一气，又把币装回包里。自动售卖机里的饮料大分还是凉的，路见星也得少喝。

季川说：“我现在抓你烟，你都不跟我谈上三天两夜了。”

盛夜行垂，盯住包装上那颗卡通的哈密瓜图案，“嗯”了一声。

长期服药会发胖的问题困扰他太多年，每天梦都怕自己会变成球，会走不动路。

“嗯，还好你打篮球，大不了冲我面前给我来几个招数，带球过人、抢断、空接什么的。要是你喜唱歌，那我们整个三都别想上课了。”

大清早，盛夜行一下床就跑到宿舍的全镜面前照镜。

“哈密瓜，”季川瞥一绿包装，“生活苦，得甜一儿。”

盛夜行也把电烟咬上，一直接吐雾，了角，只觉得齁甜。

昨天他为了躲路见星，跑到一教学区域的台了半烟，还没完就被季川抓个正着。

前座的顾群山像听到了，“啧”一声，自顾自地摇摇。

想着，他伸手去拿了路见星的矿泉瓶，拧开抿了一。

“没想到我这么有自知之明。”

注意到路见星从早自习开始就在写小作文了，盛夜行好奇：“你在写什么？”

他捋开背心下摆，把匀称有力的腹肌全来，再放心地呼一气。

题目是：《写给三年后的自己》。

他说完又靠近儿，悄悄话似的：“情书啊？”

盛夜行就很抱歉地笑一下，“我以前是那样？”

盛夜行审视的神又挪向路见星，路见星怔了两秒，“嗯嗯”地胡应了，又补充：“真的。”

“不用了。”

第79章小路

“嗯，后来你就不讲话了，动手了。不过还好，你都是对自己动手。”季川把另一块电烟咬上，“一那年，你自己把磕破的英勇事件，就不用我再说了吧？”

因为药只起镇定作用，主要还是得靠自己稳定和调节，内分失调等等问题也需要自己去克服和接受。他在混和焦躁中成长，“自我控制”的过程漫长而痛苦，但他都过来了，也一直在路上。

说着，季川摸了块电烟来。

吃药发胖这个问题依旧困扰着他。

盛夜行有时候觉得自己都不太像躁狂症患者了。

“真的！”

他问：“什么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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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夜行这才想起来有唐寒布置的这回事儿，写作文。

盛夜行确实才醒，了，“真的？”

但现在这些担心还算多余。

盛夜行伸往顾群山凳来了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