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公兴得意地仰，“当然！你若肯随我摒弃红尘，日后还有更厉害的！”

楚离有些失望，“那静观是什么——是不是我静下心时能耳听百里，观远方？”

成公兴又，“不你愿不愿意修仙，这本《混沌秘籍》留与你吧，为师也算了却一桩心事。”

成公兴哭笑不得，“可徒儿你在寻找长生不老术啊，你还不信？”

“唉！”成公兴叹，“原来你已经回不了了。”

“好啊！”楚离兴奋，“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人能伤害我和师啦！”

“正是。”

“那么，一个好人落难，和一个坏人落难，你愿意帮谁？”

“……”成公兴又垮

“不是信不信，而是用不用。”楚离说，“成仙有什么好的？师修仙我就修仙，师不喜，我难要自己修仙丢下她不吗？不。”

楚离凝神细听成公兴教诲。她师父说话从来都是浅显易懂，很少故作，也没什么架，楚离不跟他闹别扭的时候，一老一少玩得还是很好的。

“自然也是好人。”

楚离眨眨，“啊？”她好像有明白了。

楚离昏昏沉沉的，又听到成公兴问，“离儿，你可愿随我修仙？”

“不错。”

“善恶终有报，这是天。”成公兴摸了摸她的，“离儿，好人不是让你烂好人，而是心中杆秤，秉持善念，诸事循天而行。对付恶人当然不能用对待好人的法。”

“既然如此，又如何能说好人无用？”成公兴，“傻徒儿何至如此偏执！非是好人无用，而是坏人太。”

“为什么要回，”楚离冷笑，“这世荒唐，人心不古，修仙修有什么用？还不是任人宰割。好人最无用，我可不稀罕。”

“是，又不是。”成公兴微笑地看着她，“日后你自会有更多悟。只是切记，顺而行。”

“我明白了，善有善，恶有恶，行善必惩恶，而不是一味以善对恶，”楚离喃喃，“以德报怨，本就是恶。”

“噢！”楚离一就透，恍然，“所谓炼形就是我以为的洗髓吧？应该比这再一。所以我力大无穷，想用就用，无论何时何地都能如履平地？”

“……”成公兴顿了下，又是一声叹，“也是炼形，却未能静观。”

休，林叶簌簌作响，石霂却了神。

楚离肃穆以对，“徒儿谨记。”

“当然是好人。”

“好像厉害的啊。”楚离不释手，转对成公兴笑，没大没小地说，“没看来啊师父，你这么厉害。”

“不愿意。”楚离的回答一如既往。

“那……”楚离睛一亮，“师到哪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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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正，“痴儿已怔。我且问你，一个好人，和一个坏人，你愿意和谁打？”

“什么？秘籍？”楚离惊诧极了，就看到成公兴手中现一个卷轴，打开一看，耳听成公兴，“混沌秘籍是修行秘法，分四境八阶，这十多年来你虽然不知此秘籍，但其实已修成第一层忘象之境的前两阶——炼形、静观。不过你不知用法，故而无甚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