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过三巡，乐安王，“听说前些日楚国师去了傲徕峰，不知所为何事？”

楚离，“王爷也知？”

“没有。那妖邪来无影去无踪，倒是听说傲徕峰上现了神人，诛灭一个妖人，听说正好是国师登山那日。本王猜想，兴许是国师的功劳，如今听国师这一说，”乐安王疑，“莫非不是？”

她满涨的心房全为这一个人而喜怒哀乐。可有时，楚离会到迷茫。她并不能细细思量，何以石霂竟然渐渐成了她的全。有时甚至会到恐慌，天下，苍生，百姓，都被排在了石霂后面。楚离开始觉得，什么天下什么百姓都是虚的，天下自有天下人，她为什么要为这苍生耗尽心血。过往心情，都似烟随风散，她好像看到过去的自己也死在了旧时光里。

石霂，“那日在傲徕峰，是师父他老人家救下了我们。”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完全了另一个世界，她的心好像被什么攥住了。这力度让她的喜怒哀乐都饱满起来，却也让她有一难以表达的疲倦。可是和意识好像不受她自己控制一样，她仍是围着石霂打转。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了。

但这所有的情绪和眷恋之后，却好像有另一极为冷凝的理智在蛰伏。那是一个可以冷旁观这一切的楚离，却被她埋了不知哪里去。可能只有这个楚离，才能看到那本书，才能察万。就像那夜的觉，凌驾于万之上，而又合在万之中。但那夜，她自己被绞碎了。

晚宴时分，乐安王为她们接风洗尘。乐安王坐首席，右手第一是上谷公主，左手第一是楚离。两人侧分别是李棠和石霂。

楚离为难，“我师父神龙见首不见尾，连

“妖邪？”乐安王大惊，“可是说那采补残害女之人？”

到可以安置天下苍生。没想到而今里面有了一个人，便将黎民百姓都挤了去，楚离心里只有这么一个人。

“哦？”乐安王大喜，“如此说来，那神人定是尊师了？不知尊师现在何？”

“神人？”楚离看向了石霂。

“唉！”乐安王重重叹气，“楚国师有所不知，我封地上向来百姓富足，安居乐业，可就是前不久，总现少女失踪的案。几乎每月都有百姓去报官，现在当真是人心惶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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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清这大千世界，人情世态，到底都是什么东西。

楚离才，“王爷有所不知，我们一路过来，是追着一个妖邪而来。可惜我太轻敌，受了伤，错过了泰山登峰的盛会，兴许那妖邪已经离开了此地。说起来倒令人惭愧。”

她现在没有雄心壮志，只想医好石霂。

楚离不由得和石霂相视一望，又，“那王爷可有线索？”

这觉是无法像石霂表达的，楚离轻轻吐一气，即便亲密如石霂，即便那么了解她的石霂，也不可能理解这觉。因为，楚离很清醒的明白，是她自己埋葬了自己。她知，是她自己的选择让她变成了新的楚离。

然而，偶尔，楚离会觉得石霂是虚的。尽石霂就在她边。楚离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在乎一个人，这在乎又能持续多久。也许是一生，也许……楚离觉得，也许会在死前看清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