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清醒后发现自己曾被一陌生躯压在下的可怕觉。

那是他努力想要忘记、也差不多快要忘记的噩梦，偏偏郑厉突然的近又让他一下想了起来。他以为他可以不在意，可他其实还是在意的——在意自己被送到郑厉床上、在意自己赤/被那么多人用鄙夷的目光看着、在意自己得为了并非自己的过错去认错歉、乞求原谅。

他是在意的。

他想好好地活着。

他想证明给选择自杀的父母看，好好活着并不难。

明明只差一，明明只差那么一，他就可以顺顺利利地独立生活、安安静静地过自己的日。

难错的是他吗？

纪脸上血全无。

郑厉见纪又那副脸白如纸的可怜模样，忍不住冷嘲讽：“就你这样的，练什么击？别说练准了，你连枪都拿不稳——”他话还没说完，形纤细单薄的纪竟毫无征兆地跌向他。

郑厉下意识地把人扶住，只觉纪整个人轻飘飘的，本没有多少重量。他脸白得很不正常，甚至还隐隐泛青。

史平几人看到纪栽倒在郑厉上，赶放下枪围了过来，上前要从郑厉手里接过纪送去医务室。

郑厉黑着一张脸挡开了所有人伸来的手，声气地叫他们继续训练，自己一把抱起纪大步迈离靶场。

史平几人面面相觑，都觉郑厉和纪之间怪怪的，可又说不到底怪在哪里。

作者有话要说：更新！

其实真的甜的，个人觉。多愁善甜甜，今天又掉了几滴天然泪，省了买药的钱√

第四章

纪到医务室没多久已经有了知觉，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话，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他觉自己像在走一条很长很长的路，路上时明时暗，有时觉前面有光亮指引着他前，有时却觉得前路漆黑一片，永远看不到尽。

过了许久，纪才终于睁开睛。他觉浑仿佛被车碾过一样，既疲惫又乏力。等他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很快看见一脸不耐烦的郑厉。

医生在问郑厉他的过史，郑厉自然不可能知这个，对医生问的问题一问三不知，双方的耐心显然都已经到了极限，上该用完了。

纪试图张说话，却没成功，尝试了几回才发一丝声音：“我有药。”他不好，而且对很多药都过，所以上带着常用药。

医生也不想接手这么棘手的病人，人醒过来就好办了，他帮纪从袋里取了药，倒来着上面标示的用量给纪服下。

郑厉在一旁看着纪乖乖吃药的模样，心里气不打一来。他又没对他怎么样，只是嘲讽他几句，谁知这家伙会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