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郑厉没说话，坐在车上合补眠。直至纪提醒他说目的地到了，郑厉才睁开看了看坐在驾驶座上的纪，开吩咐：“在这里等着。”

郑厉不说他也知郑厉是来这里看他母亲的。

往年郑厉再怎么往外跑，晚上也会回去应付应付，这会儿看到纪毫无防备地沉沉睡去，郑厉也莫名有了困意。他打了个哈欠，懒得回去应付各无聊的问答了，钻被窝和纪一起梦乡。

郑厉母亲昏迷了这么多年，醒来的希望其实已经很渺茫了，只是钱勉吊着一气而已。

纪看到郑厉没走时还有些发愣，郑厉却已经拉着纪的手让他帮忙解决跟着苏醒的生理问题，说是要送他新年的第一发。

纪得意不了多久！

第二天一早，两个人都醒得早。

纪被折腾了一天，回到住后扛不住睡下了。对他来说，除夕一直不是什么重要的日，反而还有像以前的人所说的“年关”，难熬得很。这是他这些年来第一次不用考虑怎么度过漫长的假，安安心心地一觉睡到新的一年降临。

再说了，他们玩归玩，谁会真把随便玩玩的人带回家？更别说纪还是男的。

郑厉让纪跟他门，开车载他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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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厉可能是今天唯一的访客。

这么一想，龚浪稍稍气顺了些，叫人送自己回龚家老宅那边。好歹是除夕夜，他还是得老宅个脸的，免得把他爸和他祖父气死了——他还得靠着他们的名在外面天酒地来着。

看完攒了一天的消息，郑厉把手机扔开，问纪：“会开车吗？”

纪这人也邪门得很，龚浪自认在赌桌上不能说十赌九赢，至少也能赢个六七回，结果明明是酒桌上的助兴赌局，他居然一局都赢不了！赢不了就算了，还每回都输成垫底的那个，罚酒罚到他现在都还有反胃。

只要钱给够，大年初一也是能让人上门来三餐的，郑厉折腾够纪就打电话叫人过来给他们了早餐。他吃饱喝足后才靠在沙发上懒洋洋地打开手机，上面有许多未接来电，谁打来的都有，他一个都没兴趣回。

每个人都得往前看往前走，所以肯天价疗养费已经算是仁至义尽，大年初一这样的日没人会想踏疗养院给自己找晦气。

纪早就有些习惯郑厉挂在嘴上的这话，乖乖帮郑厉了来。

纪没多问，接过郑厉的车钥匙去开车。到了车上他才收到郑厉发来的定位，目的地是个私人疗养院的地址。

纪再有能耐，光凭他心积虑爬“未来夫”的床这一就足以在郑厉扎下一刺，让郑厉永远不会把他当未来伴侣来看待。

这样的“活着”，在很多人心里其实已经算不得活人。

郑厉难得好心地回帮了纪一回，让纪的第一发也丢在自己手上，勉算是有来有往。他亲了亲纪因为刚刚动过情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心情很不错地夸纪：“不错啊，居然持了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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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上耳机坐在车里看着窗外乌沉沉的天，不知过了多久，天上忽然缓缓飘落细细的雪。纪一怔，

不过纪场场赢又怎么样？到了床上还不是被郑厉压着玩。

纪：“暑假学了。”

纪也没想着跟郑厉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