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老？”

方乐依言照，好奇的问到，“这是什么？”

“喂，真不能指望你，”梁然踢踢他的床边儿，“你了，我呢，我只有这一床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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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是丁老教我的。”

两个人无言对望到面渐渐平静下来才松下绷的神经，闫诺抬着下指指放在窗台边的大空瓶，“帮个忙，半瓶，然后放在有太的地方。”

梁然快压制不住他，着他的腰线暂时收了手，又问了一遍，“绝，然后呢？”

“哎，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闫诺侧靠在书桌边，手心拖着下，“我发奋起来很励志的好么，方老师。”

“嗯，是一个...”闫诺顿了顿，“是一个很会画画的糟老。”

付路嗷完了那句“绝”之后，梁然直接就把人扭着胳膊反压在了书桌上，“绝，然后呢？”

“也很会养鱼，这应该就是实践经验来的理。”方乐没看见闫诺低垂的里满是落寞，他轻笑着说，“不能光我们吃，先喂它们俩。”

闫诺表示赞同，“我看了一年多还没习惯，每回都能把我急个半死，后来索不看了。”

顺了心意，付路对着空调连了好多下，满意的看着“16”的数字灯光，转去橱柜里抱秋冬的厚被堆在床上，一个大字型就扑去，陷在里面半天没动。

“然后，你就。”付路脸压在桌面上，嘴嘟起来，说话的时候跟金鱼鼓着腮帮一样，让梁然看的心情特别好，他另一手摸到付路的腰线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付路这才动了动，他踢掉鞋，钻到被窝里，舒服的直叹气，只着脑袋看杵在宿舍中央被冷

方乐睛还盯着鱼，不咸不淡的说，“就跟我听到你说你化学考十几分一样，也很心急。”

付路才不跟他废话，可惜还没开始反抗，就完完全全被腰上的给控制了，无法承受的疯狂让他又笑又骂，嘴瞬间就不够用了。

闫诺转一看，笑声来，“这够它们吃半个月了，”说着只了六个粒撒鱼缸里，“金鱼没有吃饱的概念，难得饿死，但很容易就把自己撑死了。”

一桶面本也没几，闫诺捧着喝了两汤就给丢到垃圾箱里，他打开屉，拿一个小袋递给方乐，“你来喂。”

梁然眉一挑，“嗯？”手指收，似乎又要开始一番折磨，吓得付路咬牙切齿，“绝个绝，一个破遥控还不值得。”

梁然这才松了手，“多大了还用绝威胁人。”说完把遥控扔给付路，“让你睡个踏实的午觉，16度就16度，晚上就没这么好商量了。”

鱼是红红绿绿的小颗粒，方乐斟酌着倒了一手心，“这么多够么？”

“......”

“来了。”方乐放好了瓶，回来坐在闫诺旁边儿，挑了一叉泡面边吃边问，“那是什么理？”

“真好养活。”方乐叹着，把剩下的又装回到袋里，再看两条鱼吃吃的别提多么费劲儿，吞吞吐吐好几次也没能吃肚里，他看的皱眉，“急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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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儿两个人正在看鱼，那边儿两个人正在架。

“......”

“给它们换的，要先晒一晒才行。”闫诺把鱼缸放在书桌上，回招呼到，“好了么，面要泡过劲儿了。”

付路了气累的呼呼的，瞪着睛看梁然，“你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