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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诺把它保存成图片格式发给叶丛：告诉，我虽然没去看她，但心里想着她呢。

叶丛：诺哥，早睡，明天还要早起呢，九玛雅门见啊，一起去。

“还有我说想考鸢大也没什么特别的原因，这是离我最近的大学，还可以经常回堂里看看。”

方乐坐在床上看手机，静谧的黑夜，柔和的光线，刚刚才熟悉的环境，还是有些别扭的觉，他愣愣的了会儿神，脑袋里不知在想什么，等看清了屏幕上的字才反应过来：喜。

方乐就依着他多夸了两句，“饭好吃，画画好看，温柔善良，努力上。”他轻笑起来，“了没？”

闫诺顿了顿，心里温的有儿想哭，“方乐，我快哭了。”

“他去世前跟我说，一辈有两件事很后悔：一是没有教育好自己的儿女，二是没有再多学一些绘画，不然可以教会我更多。”闫诺回忆起来就觉像在昨天一样，“学无止境，他说希望我能看到更广阔的绘画世界。”

“翻了。”闫诺把画纸小心的收好，又放回去书房，回来时递了个荔枝给方乐，“赏你的。”

叶丛迷迷糊糊之间收到图片后，盯着手机看了半晌，这么个小仙女能让已经睡着的小公主从床上起来尖叫，并且会吵着要她的闫诺哥哥吵到哄不好。

“想，我猜大概和丁老有关。”

方乐觉得这孩可能五岁都多了，三岁吧还是。

一时间安安静静，这一回倾吐了心事，闫诺觉得还算舒舒服服，屋里只剩下他键盘的声音。

说，“听学霸夸人好啊，你再多夸两句好不好。”

还童成三岁的小孩重新拿起数位笔接着画小公主，“想知为什么我突然又想好好学习了吗？”

“大概十一吧。”方乐打了个哈欠，今天折腾了一天，晚上又闹又笑的是有些倦了。

“不知，不多少我现在都不够吧。”

“睡吧，”闫诺关了电脑，“我还记得你说‘睡觉这么舒服的事情不能耽误’，你平时都几睡。”

“我可以帮你规划各科的目标分数，让总分达标，这样你学起来也会有轻重缓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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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万一小金库只是一小笔钱甚至压没有，是妈妈骗我激励我的呢，又万一我找不到志同合的人，就算找到，也许也是和我现在同等层次的人，但我想要接的是更厉害的人。”

“就这边吧。”闫诺说完关了大灯，留了一盏黄的床小灯，带上门去了。

叶丛：我的哥，这都快十二了，你怎么还不睡，还在画。

闫诺：睡。

两个人一先一后去刷牙，方乐先回来，看到闫诺已经把枕换好了，正在换床单，抖的呼啦啦响，他便跑到另一边去帮忙，铺好了又把娃娃抱枕都放到床上去，“你睡在哪边？”

没想到方乐轻轻“嗯”了一声，“我也是。”

“我本来的想法是，我画画学什么理化学的，等到考完继承了一大笔小金库，就找志同合的人一起开工作室，奋斗奋斗似乎不错。”

叶丛：谢了，你的心意我一定传达到。

结果谁也没掉泪，在看到q版小时还笑起来。

方乐在心里回味了一遍，他问，“你知鸢大往年艺考的分数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