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说说看。”方乐一小一小的抿着酒，是蓝玫瑰威士忌，“奖励大小取决于你步的程度。”

他也停下来，舒展开休息，“哎，你说，要是我现在抓你，你会怎么样。”

“嗯，让我想想，”闫诺努力回忆，好像是《兰亭集序》，里面有一句他最喜的话，“情随事迁，慨系之矣。”

“今年好好学习，放完假就是月考了，”闫诺晃晃酒瓶，“你是不张，我还是害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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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什么，”方乐失笑，又跟他碰了一下，“我们当时赌什么来着，还记得么。”

“你指望不上他的，要不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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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乐：“......”

方乐特别淡定，“架，把付路拉过来一起揍你。”

“好。”

闫诺下床，方乐着肚跟在后面，三听到动静也跟着鞋盒，蹭着方乐的小跟到台上，两个人在如如纱的月光里沉默的晾完衣服，没回卧室，而是坐到了摇椅里欣赏月。

闫诺接到，“飘飘乎如遗世独立，羽化而登仙。”

“嗯，明天中秋，你回去书堂么？”

“没步，搓澡，退步，开除。”

“、。”他又屈起，开始第三组，“接着背，不许打岔。”

这一方又陷安静，只有月慢慢动，两个人时不时碰一下，虽然没再说话，却觉是说了好多好多话，摇椅吱吱呀呀的晃晃悠悠，闫诺一连喝了好几，最后仰起一闷掉，借酒壮胆，“想听歌么。”

“不回，去年我就没回，在家画稿，赚了八百。”

方乐先开，“月于东山之上，徘徊于斗之间。”

“杯。”

“当然，”闫诺开心，“什么奖励，我随便说么。”

方乐再次表演了他一秒咬开瓶盖的技能，闫诺举起酒瓶，“杯。”

“不会的，”方乐轻笑着说，“怎么会呢。”

安安静静舒舒服服，这回多了只乖巧的三窝在一旁。

“那要是步了呢，想不想要奖励？”

方乐的速度对他来说比较悠哉，一起了几个后就忍不住想要说话，“我背课文你听，算是今晚作业，怎么样。”

“《蜀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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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诺被憋的着急，“快提醒一下我，方老师，然后是什么。”

这回到闫诺：“......”为自己的愚钝而无语。

“好，我跟着你。”闫诺笑，“预备，起。”

“那等月考完的吧，免得我想好了奖励，但结果是我并没有步。”

“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方乐又躺回到床上，累的大，他瞟他一，“刚刚就是在提醒你。”

“然后忘记了。”

方乐继续，“虽无丝竹弦之盛，一觞一咏，亦足以畅叙幽情。”

“噫吁嚱！危乎哉！蜀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壮士死...死...”

不会有多。”

“要不要一觞一咏？”方乐转过问他，“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方乐接，“然后...”

哦对，衣服还没晾，在看电影的时候就听见洗衣机滴滴的叫唤了。

“月明星稀，乌鹊南飞。”闫诺站起，句句都能接上让他心情大好，“等着，我去拿rio。”

方乐问，“那今年呢。”

最终，方乐只了四组，到最后几个小腹酸的跟气泡一样，再看闫诺，不仅完了五组还啥事儿没有，居临下的对着自己挑衅的坏笑，他气不过的指着门，“去晾衣服去。”

一酒喝下去，两个人都笑起来，闫诺慨，“，我们俩可真他娘的够矫情的。”

“好久了，快一年吧没有运动量，”方乐见他也躺好姿势，有儿担心，“你慢，你别太快，我估计可能是跟不上你。”

“背什么，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