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还没觉得有多留恋。”闫诺叹息，“刚刚签完字才突然觉好舍不得。”

窗外仍飘着雪，又是一年。

闫诺抱着他不肯放手，但是坐不能坐，靠也不能靠的，索一走一晃的朝着书房挪去。

闫诺也失笑，“打住，别回忆，不然这屋里哪哪儿都能有故事可讲。”

方乐不想走，这间屋里有好多好多的回忆，他从厨房的屉里翻一块还算净的抹布，把摇椅了，“我们再坐一会儿，多陪它一会儿。”

方乐颇为不甘心，他长了，闫诺也没原地踏步，二时比自己多少，现在依旧比自己多少。

回到家，两人趁着小龙凤还没发现的时候赶抱着礼藏卧室里，方乐又去翻屉，却拿来两幅已经裱好框的画像。

方乐说，“不知这里以后会新建个什么。”

“放在你当时藏漫画本的屉里。”闫诺服气的坦白，又捉起他的手亲了一，亲在无名指的纹，“厉害的你，嗯？”

闫诺轻轻莞尔，睛有些，他重新把方乐抱怀里，两个人挤在吱呀作响的摇椅里互相取，享受天地一方的静谧。

上一次回来还是去年的暑假，久未打扫的房间里布满了灰尘。

他吻着方乐的耳朵呢喃，“开学我就去日本实习了，伙肯定比不上国内，你就趁着这一年的时间多吃，说不定就能赶上来呢。”

“当时他们给我打电话通知拆迁时，我正在给角建模，心情特别好。”闫诺一边找钥匙开门，一边回忆，“我想我肯定是要钱不要还建房，有时间了就跟你一起到看看，有适合的买下来，我们就有自己的小屋了。”

方乐好笑又无奈，可又是自己的男朋友，除了他还能怎么办？

方乐有些恋恋不舍，他跟在闫诺后爬楼，锈迹斑驳的铁栏杆被手指轻抚，脆生生的掉下连片的碎渣，方乐又伸手去牵闫诺。

方乐笑的开心，“画呢？”

这个画面有些熟，台，摇椅，桌上两瓶尾酒，月如纱，画中的自己怀抱着三，睛是闭上的，角是弯起的，似乎是在轻轻哼歌。

屋里其实空的，只剩书房还有一些丁老的作画，闫诺把它们一一规整好，放纸箱里，他问，“走吗。”

老小区是真的太老了，都显垂暮之态，树老，路老，人老。

方乐回去看闫诺，用神质问。

“画完妈妈，觉得手很好，于是就下笔如有神。”闫诺坐在床边，拉过方乐抱住他的腰，“喜吗？本来想等等再给你的。”

闫诺轻笑，没言拒绝他，只说，“我想你了也会回来找你的。”

这是在山海观的家里，得要收敛一些，闫诺仰起嫌不够的又追着了两下才放开，“下午回了七楼再好好抱你。”又把脑袋埋在方乐的肚上，真跟撒一样，“我是真嫉妒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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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乐小心的放下画框，居临下捧住闫诺的脸就亲了上去，喃喃到，“喜。怪不得不告诉我。”

两人来时没再开车，淋着飘飞的小雪一路走来，闫诺牵着方乐的手心，又揣兜里，温度能一直心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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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诺依他，故意把人抱在怀里才去看线，“长了吧，长了能有三厘米大概。”

一幅是邱晓英，一幅是方乐和三。

方乐走到台去，推了一把摇椅，晃吱呀吱呀老旧的声音，他轻轻莞尔，“谁能想到那么妙的画面，后续是你亲了我一嘴的血呢？”

小区里安安静静，已经看不到什么人，想来是都签完了拆迁文件后搬走了吧，一直到那唯一的破败的小坛时，才看见一只脏兮兮的野猫在翻垃圾箱，还有两位拄着拐杖的佝偻老人在唠嗑。

方乐故意他发，的糟糟的，“给你抱还不行么，闫三岁。”

方乐并没有被安到，他埋下脸拱闫诺的颈窝里，“我想你了就会去找你的，我预计一个月两三次吧。”

方乐偏不，他又站到嵌在墙里的储柜前，柜门上有两纵向相距六七公分的划痕，方乐招呼闫诺，“你过来看看我这四年长了个没？”

最后两个人还是去店订了一大捧鲜，约好明天上午来取。

这一次回来，闫诺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直接住了山海观里和方乐同床共枕，因为那片老小区要拆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