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14号的钟声响起时，谢予安半睁着睛望着天板，本就昏暗的屋被他里光模糊得更加云雾迷蒙，像极了他充

谢予安没说话，只是发闷闷的低，但是却在打抖，颤得厉害，沈重城顺着他的手摸上去，发现谢予安捂着自己的嘴在笑。

“关灯什么？你有的我没有吗？”沈重城仿若抓住了谢予安的把柄，重新找回主宰一切的气势，嗤笑，“关了灯你怎么看得到我的大？”

起码谢予安可以借着黑暗掩饰自己的羞赧，沈重城也可以借此遮掩自己的生疏，两个都没什么经验的人在仅有些许透过床纱映室内的月中摸索着，因为没有了光，所以听觉和都变得分外锐——另一个人微的呼，手指抚过肌肤时的挲，脚踝蹭过床面被单时的声响与内缓缓攀升的陌生度都在使这个夜晚逐渐沸腾。

而开灯有开灯的乐趣，不过关灯也有关灯的乐趣。 [page]

“噗……”谢予安想忍住笑，但是他没忍住发气音，然后赶忙憋住，抱住沈重城的脖颈哄他，“没事，宝贝儿，男的第一次都是很快的。”

“不行，受不如直观来得印象刻。”沈重城握住谢予安的手，将他往某个地方牵去，“不然你以后到说你老公小。”

难沈重城真的很小？

“你……”谢予安愣了两秒，有些不敢置信的问，“你去了吗？”

那为什么他比谢予安还快？！而且他还没有去，就只是蹭了蹭！

沈重城心里犹豫着，但面上还是装经验老的样，同意：“那好吧。”

沈重城：“……”

沈重城也惊呆了，他又气又怒，然后开始无理取闹，重新压回谢予安上，恶狠狠地问他：“你不是男！”

谢予安抿了抿，耳微红：“我……我可以受。”

沈重城又是一声冷笑：“你看看，我就说你自己说过的话从来都不记得。”

沈重城：“……”

沈重城：“……还没有。”

谢予安倏地把手收了回来，脚趾踩着床榻往后缩了缩，却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被沈重城的双臂禁锢在下，本无可躲，反驳：“我什么什么说过你小？”

谢予安是真的想不起自己什么时候说过沈重城小。

谢予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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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予安睫颤了两下，忽然就觉得有些张，搭在被上的手指动了动，攥住一截被角轻声：“重城、我们关灯好吗？”

这次换沈重城不说话了，他用实际行动说话。

他抬眸望，看见的就是沈重城虔诚亲吻自己的模样，整间屋里只有的夜灯亮着，投温的光芒，将沈重城一半面容的廓勾勒得越发清晰邃，也将另一半脸庞底的慎重、情与温柔照得了了可见。

随着沈重城话音落下的，是一个印在谢予安锁骨上的轻吻，当沈重城温的贴上来时，谢予安觉得那里像是有簇火顺着两人接的地方燎起，瞬间燃遍他的心野。

不过沈重城特别在意着谢予安的受，所以准备的特别充分，谢予安都没觉到任何痛——不，他甚至还没有觉，沈重城的第一次就结束了。

“霸虎哥哥，关灯吧。”无奈之下，谢予安只得又去哄他，半是诱哄半是乞求，“关了灯，你想什么都可以。”

“哈哈哈……咳，我没笑。”谢予安赶松了手，掩耳盗铃转移话题，各甜腻腻的好话张就来，“宝贝儿～亲亲老公～霸虎哥哥～我们再来好不好？不是说要到一生一世的吗？”

“——这样亲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