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海……”

“董海，你怎么能这样折磨我，为什么在写信时不说来，我陷那场错的闹剧中，你明知也不告诉我……直到最后一封信写完你都不说……”他无法抑制中的哽咽和怨恨。

这是一个模糊的场景，像一个布景，搭得很，却不见该场的人。

“瞎啊，是有女在楼下求，那是校孙芳啊。”

“哟，有人要约架？！”

站在宿舍楼下大喊某个人名字的事，学校不难见到，但大多是男生站在女生楼下。

抬看着那无数的台，上面偶尔挂着男生衣服，因为冷，并没人在上面窜动。

孙芳拖了他几次，他几次又跑回来，无论如何她拉不走田东，更劝不动他。

“要不要赌一把？矮的赢还是的赢？”

看闹的人越来越多，此起彼伏地起哄。

“算了，田东！”董海说着白天同样的话，他揪着眉宇，脱下外给田东披上。

台的宿舍楼下，一遍遍像个疯一样地拨电话。

“蠢货，三角恋都看不来？楼下那撕喊的哥们儿铁定要来个罗式决斗！”

他知，这有效果！

田东想起那张画，责怪自己为什么要莫名其妙画那团模糊的东西……

胃里泛起寒酸，冰霜骨般的难受。

“狗，在女生里，是拼颜值的，谁帅谁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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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个哥们儿这么有艳福……”

顷刻间，台占满了人，大多男生都在起哄，以孙芳为话题。

董海把田东带到远离宿舍的地方，学校的翠湖边。

“你为什么早不拿来？”田东推开衣服，责问他信的事：“早拿来，我会经历那些吗？写信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

“这么说，好像矮的那个更帅咯。”

第10章010自私

武北大学比田东的学校要严格很多，寝室要划个人信息卡，外校生必须登记，可田东偏偏没带份证。

“哟喂，那是外校生啊。”

董海在第五层的台上，惊诧地了半张脸。

此刻的田东像场灾难，谁惹上他，都是如此被搅得满江浑的情况。

“打啊！……”

宿舍区的路灯寥寥无几，田东想往亮的地方站，这样容易被发现，但有灯的地方太远，他们只能站在距离近的黑暗里。

这是他的固执，要痛就要痛得彻底，要死也要死得明白。

夜静着，顾盼着，急切着，时间在心尖上逝着。

董海的眉宇越发收，皱痛苦的形状，失落地盯着前他：“你喜的是他，不是我，我就像个影一样在和你对话，然后我发现我莫名其妙对你有些情……我有我的犹豫，我不确定我是不是真的能接受，遇见你之前我还活在一群女人香里。”

见董海来，孙芳便走开，在相对的距离等着。

“来一把尚方宝剑，决斗没武怎么行？”

影……

“尚尼玛个，罗决斗用的是西洋剑！”

他在楼下死等，孙芳就陪着他等，她也是个固执的女王。 [page]

蹲下，田东把脸搁在手臂上，独自垂危，这个时刻里，觉自己是黑暗剧院里的一个观众，望着灯光昏黄的每一层台。

下来了，他了解田东，从那些信里就知，不肯善甘休，田东就像块纯粹得僵的石，多残酷的现实都不动摇他的想法，走过就是偏执，这份偏执让董海心痛。

冬天，白天有雾，夜晚也有雾，且凉。

终于，田东忍受不了，堆满的情绪尽数爆发在嗓里，朝那片台大嚷：“董海，董海，法学2班的董海！……董海！”

哪怕前途万劫不复，他撒了他的缰，任由嗓渐渐喊得沙哑……

田东不停喊，不停有人来看闹，越来越多的人，如赶庙会的盛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