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皓思忖半晌，先肯定其可行，后疑惑其实用。

众人皆欣鼓舞，纷纷上前尝试。

容奚颔首，“机械之理用广泛。”

他尚且穿着棉背心，若像秦恪般，定早已冻僵在外。

秦恪笑：“不必忧心，北疆有良将镇守，定保大魏安宁。”

有人大胆上前尝试，曲柄带动齿转动，齿又传力至转轴，转轴开始匀速缓慢接近铳膛。

容奚顿生心疼，“不知今年北戎是否会南下侵扰边疆。”

因他畏寒，刘和每日于容奚归宅前将炕烧，共其驱寒。

容奚双眸一亮，“甚好。”

海寇侵扰沿海百姓多年，来无影去无踪，极熟悉沧州近海海域，如今被缉捕，实在大快人心！

三人同席，容奚从容问：“程叔与郡王可记得沟渠踏车？”

工匠俱跃跃试。

他见两人有些茫然，便取来纸笔，耐心解释自己构思。

容奚笑问：“匠人有无妙思？”

“踏车借用齿发力，带动河沟渠，”容奚笑着解释，“匠人可借齿联动之力，切割穿透实心铁杵，使之成铳膛。”

程皓亦颔首：“记得，不过踏车与火铳有何关联？”

只能如此。

“有消息传来，沧州近海现海寇，被顺王、金吉利于海上领兵缉捕。”秦恪忽。

“大郎有法？”程皓眸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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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时重中之重是造火铳，容奚便未提裂损之事，如今既然现问题，着力解决便可。

机床既可借生力，也可凭人力踩踏生力。

后世机床不仅可提升效率，还能更为细。他行模仿，尝试造机床，力与人力兼备，借齿、曲柄传动，将力或人力变为往复式动力，使其昼夜不停、更为效地运作。

虽转速较慢，但效率超人力数倍。

此后，容奚领众工匠，共同造一简易小型力、人力机床。

“长居北疆，习惯了。”秦恪笑了笑，“且你儿时亏损厉害，畏寒也正常。”

工匠打造铳膛时，因有所顾忌，遂施力不足，致铳未压实，难以承受长时火力冲击，裂损在所难免。

“你似乎并不畏寒。”容奚饮下茶，仿佛重获新生，见秦恪如无事人般，不禁嘀咕一句。

毕竟以人力穿透压实铁，实在耗时耗力。

程皓心情甚，满脸笑容：“大郎，此法应可用于它。”

“如今尚无良策，不妨造一模，试验其是否可行。”秦恪一锤定音。

机床制成后，已至十一月。

发现问题后，众人方能全心协力去排除障碍。 [page]

寒风凛冽刺骨，容奚回宅后，立刻缩往炕上。

秦恪倒了盏茶，递予他。

当真可行！

“你是指引踏车？”秦恪问。

若北戎故态复萌，秦恪恐怕又得远赴边疆。

他不会一一教授匠人制其余机床，他相信，以匠人智慧，不久后定能生更多巧思。

程皓摇首，“并无。”

一些火已秘密运往北疆，即便北戎来势汹汹，火铳火弹也可将其震退边界。

“嗯。”容奚并不担心大魏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