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顾晏对这些□□之药了解不多，但大抵也知，中了这等药的人，浑燥难安，若不经纾解，便会一直难受下去。

还未走营帐，帐外忽然传来通禀声：“伽邪单皇到。”

另一边，太后寿宴。靖和帝在围场上大摆筵席，王公贵族、世族宗亲有序端坐两侧，中央燃起篝火，一派其乐、歌舞升平之象。

伽邪单是北蛮王的小儿，母亲乃中原人，容貌合了中原与北蛮血脉。他肤偏白，模样还算清秀，唯独那双浅棕的眸，透着不见底的意味。

叶梓若有所思，忽然听见寝殿的门被人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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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顾晏，“已无大碍，只是方才饮多了酒，现下有些疼。”

顾晏应了一声，朝台上的太后与靖和帝行了一礼，转往营帐外。

车到达行，顾晏浑浑噩噩下了车，挥退侍从，快步朝寝殿方向走去。

众人敬酒贺寿，顾晏支着下坐在席位上，却有些心不在焉。

——惦记着自己家里那株小仙草。

“好，抱歉。”

顾晏了营帐，瑞王府的车就停在不远，秋棠正焦急地站在车旁。见顾晏来，秋棠连忙跪拜：“王爷赎罪。”

顾晏走时吩咐了不让人来打搅，叶梓又直接从早晨睡到现在，因此寝殿内还没有掌灯，光线晦暗不明，看不清来人的模样。

“王妃吃完后，便说有些累了，想要休息。”秋棠声音带上了哭腔，“下都快过去两个时辰，婢实在担心，只好来找您。”

“先前那位贾大夫来瞧病时，曾留下了个方，名为□□。”

太后问：“怎么，是不是风寒还未痊愈？要不要让太医再把把脉？”

距离他为顾晏渡仙，恰好过去了整整三天。

伽邪单开，声音温，是十分标准的汉话。

可现在……

他思忖一下，看向窗外。

忽然，一名随侍太监走到顾晏边。寿宴上人来人往，没人注意到这发生的事情。那小太监在顾晏耳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后者霍然起。

车朝行一路疾行而去，车上，秋棠将在寝殿内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顾晏。

伽邪单边的侍从提醒：“皇，该去了。”

叶梓一下认了这声音：“秋棠？”

“太王妃派人将此药加了心里，命婢送到您的寝殿。婢先前找人去看过，没见着王妃，便以为他不在寝殿，这才放下心来，正将那心放去，却没想到被王妃撞个正着。”

叶梓快速披上件衣服，小心隐去自己的气息，赤着脚下了床。来人却并未往殿内来，而是快步走到桌边，像是放下了什么东西。

他仰饮下一杯酒，才：“孙儿今日不适，想先行告退。”

周遭的目光顿时都朝顾晏看来，顾晏一气，收敛心神。他端起酒杯，朝太后：“孙儿祝皇祖母福寿安康。”

叶梓摸顾晏给他留下的匕首，悄无声息地贴了上去。

顾晏目不斜视，与他肩而过。伽邪单转，若有所思地打量着他的背影。

可始终觉内的力量有所欠缺，无法得偿所愿。

□□，这药听名字就知是用来什么的。

“婢不敢告诉他那是什么，只说是太王妃备下的心。可……可王妃说正巧饿了，便将那些心……都吃了下去。”

营帐被掀开，一名鼻目，着北蛮服饰的男走来。

“啊！”来人被他吓了一，发一声清脆的女惊叫。

“贾大夫说，若您的病情还迟迟未得好转，可将此药让您与王妃服下。此药有益补气之功效，能助您与王妃……□□好。”

顾晏扫了她一，快速：“上车。”

夜幕即将降下，窗外光线昏暗，天边像是裹着层蓝的绸布。

靖和帝眉微皱，正要说些什么，太后率先：“也罢，你回去歇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