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臣凝视着段明逸，变得有些激：“现在还有什么方法能杀死该隐，打开‘门’？”

段明逸挪开视线，没说话。他的回避无疑是告诉宴喜臣，他也不知。

这让宴喜臣觉得刚燃起来的一丝希望，又被浇灭了。

“这是个悖论，其实。”杜亚琛的手从方向盘上划了半圈，在方向盘底敲了敲，“该隐是空间的一分，如果这个世界的形成是因为他的意志，那么他是无敌的。”

“但这是唯一的突破了。”段明逸转过，将视线投向窗外，他放在膝盖上的拳慢慢握，“再怎么不可能的事，人只要还能看到希望的光，就还能走下去。”

中午十一，三人成功到达k区边界。不同的势力界有驻扎的战斗力，但里世界的人毕竟只有很小一分，并不像现实世界，所以再严密的分割防线，也总有易于突破的地方。从接近k区开始，段明逸就短暂地接替了三人中的指挥。从哪边走，走哪条路，杜亚琛都从善如跟着他的指示走。

成功k区之后，段明逸掏提前准备的地图，照字条背后给的地址开始找地方。说来也奇怪，里世界的机械设备都充足，唯独在电通讯上仿佛还停留在二十年前。偶尔遇上像找地图这麻烦事，依旧只能用笨办法。

“说实话，你不担心这是请君瓮？”宴喜臣谨慎。

“顾不上那么多了，就算是陷阱我也得去，那是我爷爷。”段明逸确认了方位后简单利落地收拾好东西，指了指不远一栋楼，示意他们的目的地就在那里。

宴喜臣向那座建筑看去，它不是最的却是最大的，在朴素的建筑群中，楼覆盖满反光玻璃，让它看上去光辉明亮。楼还有一座小塔，有像发电站信号站之类的，造型有些类似埃菲尔铁塔。可宴喜臣十分怀疑那只是个摆设。

三人弃车而行，都挑小且复杂的巷走，以免遇上事端。

段明逸看上去有些张，时不时张开地图看两，在前面带路。

杜亚琛速度最慢，走在三人最后。

一条小巷转向之后，宴喜臣放慢了速度，与杜亚琛并肩。

杜亚琛敞开胳膊，闲散随意地搭在宴喜臣肩膀上，问：“张？”

宴喜臣了：“是有。”

“没事儿，打不过你大不了撒就跑嘛。”

宴喜臣满问号地看了杜亚琛一，本以为他会安他或者给他信心的，撒就跑可还行。

“你为什么要搅和到这件事里来？你不认识他，理说这和你毫无关系。”宴喜臣挑着看他。

宴喜臣的眉弧度平日里很温柔，当他盯着什么人看时，总给人一情脉脉且无辜无害的错觉。可有时候他看人，你会觉得的那温柔的弧度里也藏着一把刀，带着摄人的光，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