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现实世界中，哪一次给杜亚琛造成了误会。总之杜亚琛以为他喝茶，于是宴喜臣在杜亚琛的表世界里，手里就捧着个茶缸。

宴喜臣再次切受到幻现实。

“我觉得他变蠢了。”这是杜亚琛前脚离开后，段明逸摇了摇，“他为什么不相信我们的话？要放在以前，给他个神他都能会意！”

“可能恰恰因为我们太直白了？”罗森甩锅狂，转看向宴喜臣。

宴喜臣脑袋：“是我的问题，我直接跟他摊牌的。导致他到现在都觉得我是在恶作剧。”

“别看老大平时吊儿郎当的，有时候轴的，他除了自己谁都不信。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听到的，非理的东西不闻不问，他觉得你是恶作剧，那就连怀疑都不会。”

“我觉得以他的智商应该早看不对劲了。”段明逸依旧是那句话。

宴喜臣看着前人一言一语地争吵，觉更疼了。他本没法儿劝，他一话，段明逸的矛就往他上戳。宴喜臣完全受到段明逸现在沦为怀疑主义的恐怖。

“你跟我们一起掉到湖里，为什么只有你现在他床上？”段明逸的话术不太对。

“难要我们三个都他妈现在他床上吗？那也不等我们使劲儿，他自己都觉得世界要崩塌了好么！”宴喜臣吐槽。

罗森听不下去，适宜地话：“大惊小怪，老大跟他对象，这里又是老大的表世界。他现在老大的床上有什么奇怪？”

“我们不要再讨论谁在他床上的问题了好么。”宴喜臣无力地摸了下额。

“不要说这些没用的了，表世界的危险程度你们比我清楚。别忘了，这地方不光能同化他，也会同化我们。我们会照他印象中的设定变得越来越不像我们自己，比如刚才我喝茶自己都没反应过来，可怕吗？”宴喜臣想起来还浑恶寒。

罗森连忙接茬：“可怕。”

“他不相信我们呀。”段明逸站起烦躁地踱步，透过林叶的日光打在帐篷上，泼晃晃悠悠细碎的影来，让他更加心神不宁，“如果是你跟他说还好办，我们他本就不记得。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他还不相信——当初他是怎么把你从里世界醒的？”

“别提了。”宴喜臣望着帐篷上晃来晃去的影，跟罗森和段明逸大致讲了一遍。

“等等，我摸到边。”宴喜臣回忆当初自己在表世界里的事，隐约有预，“准确来说引起我怀疑的开端并不是因为杜亚琛，而是因为我的那个噩梦。该隐给我的审判，渗透到我表世界里面来了。玫瑰猜得没错，表世界虽是个人的空间领域，但该隐也不是没有可能表世界。”

“我们要用该隐提醒他吗？”罗森问。

宴喜臣摇，抚摸桌上刚放下的茶缸：“既然他不相信说的话，就证明给他看。这个空间不会是完的，总会有破绽。”

当天晚上几人就发现，这个表世界变化得太快，许多规则已经到了怪异的地步，偏偏这个空间的人并不会觉到。

比如早晨时几个人还对他们如临大敌，包括杜亚琛，等到太落山后，似乎就完全接受了段明逸和罗森的存在。他们给段明逸和罗森递酒，当他们是佣兵的一员，而罗森和段明逸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但可以听懂俄语，而且张就能说一利的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