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客的话证实了一可能，当年的方烁也许不是为了宴喜臣才替任务，导致最后死在基辅，而是在一次早就执行的任务中，和对方达成某协议。不论方烁有没有以私人的名义与政客达成这个协议，他都提前知基辅任务的存在。

日以继夜折磨着宴喜臣的愧疚心，除了他没能赶回到方烁边，还有就是，他一直都认为死在基辅的应该是自己。

该隐的死，或者说方烁的死，让宴喜臣夜以继日地沉浸在折磨中。愧疚和后悔是杀死一个人的慢毒药，是钝刀磨的折磨。

宴喜臣垂下：“我们现在所经历的，是他想要我……看到的？”

“不，我不能确定当初方烁在替我接那个任务之前就已经跟政客谈好合作了，鹰不允许。”

他当人理解宴喜臣的心情，也理解他的缄默。

然后又觉膛下闷闷的笑。他拍着他的肩膀。

杜亚琛一般不当着外人面喊他宝贝，宴喜臣有不适应，但没有起来，好笑地在他合地蹭两下，像撒。

杜亚琛说：“我猜测，因为鹰不允许，不允许以私人的立场轻易参与到政治行动中，所以方烁没有直接与政客达成合作。但是，他后来主动提替你执行这个任务，说明他并不抗拒，并且知这个任务能给他一笔丰富的酬金。”

“我想不通，如果这是我的表世界，如果我才是空间的意志，我又怎么会看到这些我所不知的事？”

宴喜臣勾着他的手指缩：“他在我的表世界里，他真的在！”

宴喜臣安静地靠在他一会儿。

但现在，他们所经历的一切是方烁的过去。即是说，远在宴喜臣接下基辅悲剧发生时的那个任务之前，方烁就已经知有这次任务的存在了。

“或许正是因为我们在对的方向上。”杜亚琛说。

“表世界只呈现人内心真实的愿景，或曾经经历过的事。你不知的，你不渴求的，是不会现在这个世界里的，这是你最初的意志。”

杜亚琛双手捧住他的脸，把自己的目光全送给宴喜臣：“听好，他不是替你死去的！明白吗，嗯？我知这是你的一块心病。”

“如果他说的这个任务，就是当年我和你去索里而错过的任务，是我以为烁哥为我替的任务……”宴喜臣说不下去。

如果他没有和杜亚琛去索里，如果不是因为他离开所以方烁替了他的任务，那个躺在医院中化成血，最后像个垃圾一样被埋在地下的人就应该是他。

宴喜臣中百转千回，许多情绪涌动，他拧着杜亚琛的手指更了。

“他没有为你替折磨和死亡，这一

杜亚琛‘嗯’了一句，没有打断他。

阅读刀锋与雨燕[page]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方烁的意志中有你，而是你的意志中有他。”杜亚琛倾过来，拇指蹭着他的脸颊。

伤已经包扎好，衣服也被人给穿好了。宴喜臣了脑袋，转看了会儿杜亚琛，把脑袋搁在他，贴着他的膛。

他以为他睡着了，所以杜亚琛抬手揽住他时，宴喜臣吓了一。他听到杜亚琛的声音嗡嗡地从膛中传，浑厚又令人安心：“这是要安呢？”

“他刚才的话你听到了，时间，地都吻合。”

“为什么？”

杜亚琛拍他的手停下，他仰起，脸上的杂志下来，他难得认真的表情。

中的杂志倒扣在脸上，看上去也在睡觉。

宴喜臣低声地：“他的确跟我说过，他上会有一笔丰富的酬金，等到那时候，他带我回家看妹妹——”

杜亚琛凝望他。

最亲的人替了那些折磨和死亡，他却没能回去看他一，像背叛，像抛弃，像畏罪潜逃。

宴喜臣捉住了杜亚琛的手，他呼急促起来，为他到正在接近的某个真相。

“包括我正在用他的睛看这个世界？看他的过去？”宴喜臣摇，“我怎么知这一切是真的，而不是我臆想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