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喜臣的手往下探去，笑：“之前看人说，每一场恋都应该当作最后一次谈，每一场也是。”

“为什么想到突然来？”段明逸沉默着，忽然问。

杜亚琛沉声：“我们约定好的，一切结束后，我们会在一号公路见面。”

“你这样不合适吧？”段明逸神不虞地靠在房间门。

“其实我心里有谱。从老大刚开始找你时，我就在猜想你对这个世界的意义，肯定不仅仅那么简单。不要觉得为难，你没有欺骗任何人，你一直在往对的方向走。”玫瑰笑了笑，走到桌边，在瓶里一支玫瑰递给宴喜臣，“他给我起这个名字，是说赠人玫瑰，手留余香。我相信老大也会这么对你说——放手去你该的事吧。”

他退开几步，伏地认认真真磕了一个，将窗帘拉开，让光透来，自己坐在床边，段明逸也跟了来。

宴喜臣将这支，放在了段云的骨灰盒前。

段明逸站了两秒钟，走向他，在他边坐下：“我知那时候你心里也不好受……对你说那样的话，对不起。”

玫瑰正在床边照顾罗森，坐在床边给罗森喝粥，气氛很恬淡，宴喜臣都有不好意思打扰。

杜亚琛第二天一早就门先去见老江，宴喜臣醒来没见到人，也利索收拾了自己去见玫瑰。

宴喜臣走公寓时，觉到上的枷锁像被解开了。他捻着手中的玫瑰，小心地避开刺，闻到了淡淡的香气。

宴喜臣没理会，他望着桌面上那支——可能确实有稽吧，但的确是他的真心。

宴喜臣是来谢的。那时候，如果没有玫瑰对他说的那些话，也许他不会那么快走来，在表世界找到杜亚琛的也不一定是他了。

s区，如果一切真的结束……”

言下之意，就算跟宴喜臣没有情，她也会尽一份力。宴喜臣仔细地打量她，她的确跟前一阵不一样了，又是自信而潇洒的那个女人，有时候显得有些刻薄，战斗时又显得有些妩媚。但留在宴喜臣印象最的，却是玫瑰披散着发穿着长裙，微微对他笑的样。他记得罗森说过，在他们相遇之前的玫瑰，也只不过是个普通人家的少女。

宴喜臣又笑起来。

“明天不想起床了你。”杜亚琛笑着调侃，但还是翻上来，拉掉了床柜的灯。

“我说，不论发生几次那样的事，我都会选择帮你。现在也是一样，你永远是我兄弟，在里世界的第一个兄弟。像我这样的人，本来以为不可能再和什么人建立情联系，但是你，还有爷爷，给了我第二个家的觉。”

段明逸扭过去：“你那天晚上说了许多话，到底是问哪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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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猜想……关于空间的意志……”宴喜臣艰难地开，不知怎么往下说。

“来跟爷爷别，还有你。”宴喜臣认真地看着他，“明逸，还记得那时候咱们在k区时，我对你说的话吗？”

宴喜臣笑起来，发誓状：“我句句都是掏心窝的话。”

“来说吧。”玫瑰给罗森掖了下被角，在客厅招待宴喜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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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喜臣说着，发现段明逸的眶有红了，他这次倒没躲避，只望着宴喜臣的，像在确认他话的真实度：“你说的都是实话？”

“你笑什么？”段明逸立又瞪回去。

“我不是来和你冰释前嫌的，明逸，我从来没在心里怪过你任何事。但我知，关于我那天在西利卡大剧院的事，是你心上的一疤。我今天来真的是和你别的，还有爷爷。我会重新回到西利卡大剧院，这是我最后要面对的一个答案。或许在我找到答案后，一切就会结束，那时候不会发生什么，都希望

玫瑰闻言，很潇洒地摆手：“老大是你相好，但我们跟他情也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