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调整好心情，也重新端起枪。

他一都不想接严思危的电话，正要挂断，严思危像预料到了一样：“请你先不要挂断，我有话和你说。”

郁南全神贯注，屏住呼，有些张地扣下扳机。

丞低，在他上亲了下，轻声：“谢谢夸奖。”

他了接听：“喂？”

只要不让他离开郁家，他没理由像对待仇人一样对待严思危。

他想，如果丞能一直这样，那么就这样继续下去也不错吧。

郁南：“好。”

严思危见他在听，继续：“我听郁女士——郁阿姨说，你和丞在一起。”

郁南退了一步，脸发红。

对方是他的哥哥没错。

郁南丧气极了：“怎么这样？是不是你说得也不对？”

丞将郁南和自己都好耳机。

丞还带他去了首都，去参观博院，去玩了真人版吃游戏，见他对枪很有兴趣，回到城后又带他去了俱乐打靶。

“九环！”郁南兴奋得起来。

瞄准后，丞连开五发，靶显示屏显示结果：“十环x5。”

“我夸你厉害是因为你真的厉害。”郁南，“不代表你就可以亲我。”

说着，他拿过枪，熟练地换了弹匣，抬枪姿势标准迷人。

他就不运动，后坐力下手臂与肩膀都酸麻。

“怦”一声响后，他只中了五环。

说到这里，对方顿了下，有所顾虑般更正称呼，“我是严思危。”

郁南沉默了。

玩过几之后，郁南已经有些累了。

被吻到的觉和第一次一样烈，他的心怦怦，一时之间还不能接受这么快就和好如初。

俱乐有服务，丞继续击，郁南则去。

丞微笑，摘掉他的耳机，从背后给他调整姿势：“只是凑巧，不要太兴。你握枪的姿势不对，下次很难再碰到这好事。”

丞勾：“看我的。”

丞在他耳边：“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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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丞似乎并不把他的拒绝放在欣赏，也不迫他，转而继续专心打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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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着消音耳机，自己并不能控制音量，是以叫得很大声。

得打颤。然后丞又带着他去了场，这次真的好好教他骑，正月里场没有外人，两人骑着在草坪上驰骋。

郁南吓了一。

这是他目前最好的成绩。

“郁南。”对方说，“我是哥哥。”

丞摆他的手指、手肘，调整好度：“就这样，我替你上耳机，你再开枪。”

郁南问：“那要怎么样握枪？”

时间长达一小时，郁南完，被告知丞在休息室等他。郁南去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服，恰巧听到手机在响，拿来一看，又是一个陌生号码。

世界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的事。

接受了也不会怎么样。

郁南惊呆了：“好厉害。”

丞说：“抱歉，你好久没那么看我，我忍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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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久以来，他们都没有过这么亲密的动作了。

他的人生应该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时候了。